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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杀伐又不是我,得罪那些朝臣的也是你,想着要如何善后的该是舅父才对,我顶多算是惧内!”
“你这是祸水东移!”姝儿用手锤他,心里却踏实了下来。
项辰握住她的手,将她牢牢抱在怀中:“那可没法子,谁让你在我微时便陪伴在侧,正所谓糟糠之妻不下堂,你再善妒,我也不可能为了那些女子把你给休了。”
夜深了,项辰怕城内有齐国暗卫,不敢贸然带着姝儿往回走,只能让顾德才拿着令牌,先回唐家堡报信,自己则在林子里捡了不少枯树枝和干草,又用剑砍了几棵树插在山洞外面以作掩饰。
姝儿坐在铺满干草的矮石上,看着项辰将枯树枝堆在一起,然后又用火折子将它点燃,他动作娴熟,不似第一次干,想着他从长安逃至浮戏山庄的路上应该也是吃尽了苦头。
姝儿双手撑着脑袋,看着洞里燃烧的柴火堆,问:“我们为何不直接回洛阳?要在这个山洞里过夜?”
“洛阳城现在不安全。”项辰点完火坐到她身旁:“齐国那边有人悬赏一千两黄金追捕你,洛阳城里有不少齐国暗探,我和顾德才两人,怕护不住你。”
姝儿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能置信地道:“一千两黄金?追捕我?”
项辰点点头,从腰间取出画像,递给姝儿:“你以前下山玩耍的时候可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和事?”
“除了被李荣抓去过公堂,从未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姝儿展开画纸,画纸上的女子赫然便是自己的模样,姝儿惊了,自来了这个世界之后,她还未见哪个画师能将人物像画的如此精准:“这是用炭笔画的?”
项辰拿过画纸,就着火光,道:“刚刚匆忙,我没来得及细看,这确实是用炭笔画的。”
项辰转头,在姝儿的脸上细细端详了一番:“这画上的女子也可能不是你。”
“不是我?”
项辰指着画上女子的眉心,道:“你看她的眉心有一颗痣,虽然小,但却很明显,你眉头并没有痣。”
姝儿觉得自己的脑袋被几千斤的棉花撞击了一下,不疼,却懵了,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她看着画像上的女子,艰难吐字:“我...我额头没有痣吗?”
项辰笑着拨开她额头的碎发:“你额头哪里来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