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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儿红是会稽郡当地的习俗,女儿出生时就将酒封存,待女儿出嫁再陪嫁到夫家,舅父对南方习俗不甚了解,一知半解的要拿此酒宴宾客就罢了,为何不是在你一出生便封存此酒,要等到你两岁时再封存?”
姝儿不甚在意地道:“你都说他一知半解了,许是我两岁时他才知道南方有这么个习俗吧。”
项辰轻抿了一口酒,眉头微蹙:“这南方的酒,风味与我们的就是不同。”
姝儿道:“这酒要用热水温着喝才好喝,我偷的仓促,便忘了这事。”
项辰放下酒杯,微微而笑:“这酒早晚都是我的,你不过是提早取出来给我喝,不算偷。”
姝儿深觉有理,喝酒的时候心不那么虚了:“说到陪嫁,你可有见过卢家送来的聘礼?光是绸缎就有十几个大箱子,还有玉器古玩,各色海味,不是说卢焕之是卢家旁系吗?为何家底如此丰厚?”
项辰抿了一口酒:“卢家也是百年世族,卢焕之又官居太守,这些财物自然是有的。”
姝儿将脸凑近,笑得十分谄媚:“你是皇子,过不了多久就要封王了,家底想来也是丰厚的,不知道我的聘礼......”
项辰放下酒杯,轻轻地刮了一下姝儿的鼻尖:“你俗气的时候是真俗气!”
姝儿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多谢夸奖,我可不想活成祖母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想起外祖母,项辰也不由得笑了,其实他喜欢她的俗气,就是这份俗气,让她有了烟火气息,不似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的神女,而是真真切切活在他身边的人。
姝儿手托腮,看着项辰,问:“你快说,你到底备了哪些聘礼?我听说旁人定情都要有信物的?你为何从未给过我信物?”
项辰从腰间抽出半枚用红绳系的玉佩,递到姝儿手中:“这玉佩是我出生那一年,母妃去皇家寺庙上香,一个世外高人赠的,说是此玉与我有些渊源,能护我平安,需得好好珍藏。”
姝儿接过半枚玉佩,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了一番:“这玉佩上的图案是龙吗?为何只有一半?”
项辰解释道:“这枚玉佩在我六岁那年裂开了,虽说是我不小心将它摔落在地,但它裂的十分光整,像是被人用利刃从中间劈开一般,母妃觉得蹊跷,又想着那位高人的话,便决定将此玉佩作为我与王家的定亲信物,母亲应该是希望我与王珺瑶夫妻一体,白头偕老,才会将另一半作为信物赠出。”
姝儿哦了一声,问:“那另外一半呢?王珺瑶还给你了?”
项辰摇摇头:“王家至今还未将聘礼退还。”
姝儿俏脸一板,有些嫌弃的将玉佩还给项辰:“你给我看你和别的女子的定情信物做什么?”
项辰道:“这玉佩若是普通的玉佩,我定然是丢弃不要的,但这玉佩来历不凡,我不敢把它给扔了,想着待王家将聘礼退还,我再将这枚玉佩转赠于你,以作定情之物,你觉得可好?”
姝儿:“......”
项辰见姝儿面色铁青,忙解释道:“我匆匆离宫,除了银两和衣服,几乎什么都没有带走,这块玉佩是我身上唯一一件母妃留给我的物件,我想将它赠给你,是因为在我所有的物件中,它在我心中是最贵重的,我已派人催促王家将玉佩归还,可他们迟迟未给我回信。”
听他这么说,姝儿心里好受了些,见他神色黯然,故作调皮地道:“若是我俩婚事不成,你是不是也要从我手里把这玉佩给讨回去?送给你下一任未婚妻子?”
“我们的婚事已是铁板钉钉,不可能不成。”
“这可真说不好,几个月前,我还以为自己会嫁给卢焕之呢?如今却和你坐在这里喝酒谈心。”
“我若娶不到你,旁人也别妄想。”
“那万一我死了呢?”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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