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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看着几人的背影：“这、这、他怎的就出来了……”
被拉着动弹不了的书童只能重新坐下，挥动毛笔的速度更快了。
“咱还这么多人没记完哩！”
说着便一马当先走在前头。
“下一个往前来！”
齐彦珩摇摇头，也不再多言：“你们先忙，我便先回去了。”
说罢，见他还穿着书生的青衫，便不好意思道：“你这还要去学堂罢？”
江明顺为难地笑笑：“不知后门在何处？可有人能带个路？”
不过几息间便连背影都看不见了，江明顺感叹道：“这齐少爷，动作可真利索！”
晾干墨迹后，年轻姑娘绕过江明顺，直接把纸递给了江锦瑜，末了还叮嘱道：“进去后沿着右边的游廊走，讲堂设在院子的右边。”
江明顺眼睛一亮：“真的？”
同样摆了长桌在门口，坐在门后的却是个丫鬟打扮的年轻姑娘。
恐怕也是想看看哪家的小女娃胆子这般大。
江锦瑜的背包是她画了图让白氏给做的，仿照的是双肩包的样式，虽没有前世那些什么符合人体力学等噱头的名牌书包那么讲究，但比起现在常见背篓和书箱，这布双肩包可舒适且方便多了。
“明天才正式开始讲课。”
江明顺了然，不好意思地朝周围人拱手，走近了问道：“吴娘子的女学可是也在这儿报名？”
周围正竖着耳朵围观的人也连忙出声：“很是，你可不能走！”
那姑娘一边笔走龙蛇地在纸上记录，一边好奇地抬头看了好几眼。
他看了眼江锦瑜，想起方才在门口听到的对话，问道：“叔父可是要送鱼娘妹妹去女学？”
站在桌前的人一一回答，书童按照他所说的写好，晾干墨迹后才把纸递给他：“拿着这纸去里面讲堂找吴先生。”
书童也很为难：“我这儿正忙着哩。”
登记的姑娘重新抽出一张宣纸，问道：“姓名、年龄、家住何处……”
江明顺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舍，连带着几天的激动和高兴都被冲淡了许多。
后面还排着长长的队，他这一走可不得了。
书童低着头，手上不停：“姓名，年龄，家住何处？上过几年学堂？学过些些甚？”
江锦瑜可没那么多情绪变化，她说完就转身进了院子。
现在进去，最多下午便能出来了，甚至可能一会儿就能回家，难道她还要像前世小时候上幼儿园那样抱着她爹的大腿哭不成，她可不是几岁的小孩儿了。
不是小孩儿的江锦瑜没走两步就碰到了个哭唧唧的真小孩儿。
正是在她前头报名的那小姑娘，眼下正委委屈屈缩在游廊拐角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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