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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吗？”
千仞雪也赞同这个观点，而比比东选择和戴曜站在一起，就意味着她已经做好了和他一起死的准备。
她知道比比东为什么会做这样的选择。
整个世界上，除了戴曜，还有谁是她在乎的人吗？或许现在的自己算一个吧······
千仞雪抬头仰望天空，心中有些迷茫，但她并没有直接回答比比东的问题，反而像是随口一问道：
“当年戴曜为什么要去天斗帝国，那时候他不是你的人吗？”
比比东愣了一下，不明白千仞雪为什么这么问。
不过，她还是认真回忆，心中也忍不住涌出刺痛之意，闭上眼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缓缓道：
“此事说来话长。”
“当年，娜娜因为屡次的失败，选择进入杀戮之都历练。而我深知地狱之都的可怕，担心她陨落在那里，因此派了戴曜去暗中保护她。”
说到这里，比比东忍不住苦笑起来：
“说起来也很可笑，娜娜竟然爱上了那个戴曜伪装的"修罗皇"。自此之后，我故意将两人分开，杜绝一切戴曜暴露的可能，可是最后娜娜还是知晓了戴曜的身份。”
听到"让戴曜保护她"的时候，千仞雪眼底闪过了一抹凌厉，接话道：
“所以你认为是戴曜故意泄露的？”
比比东点点头，脸上浮现一抹难掩的失神与自责：
“是啊，此事只有我和他知晓，我不可能爆出他的身份，因此我便断定是戴曜因为贪图娜娜的美色，故意泄露的。直到后来我才查出，那是武魂殿中一直隐藏的魂兽势力暗中挑拨，他们也想得到戴曜，可一切都已经迟了，错误已经无法挽回。”
“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所以我便下定决心疏远他，就在这个时候，千道流插手了，趁着戴曜惶恐不安之际，将他派去了天斗帝国。”
千仞雪脑海中已经勾勒出戴曜当时的处境。
比比东不信任；千道流投来橄榄枝；魂兽势力暗中窥伺。
三方势力倾轧，不能不一直往前走，破局之处在哪儿呢？当时他为什么要不顾性命的就自己，为了自保？还是出于本心？
心中有疑问，千仞雪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道：
“你说戴曜当初救我，会是为了自保吗？”
比比东愣了一下，终于明白千仞雪到底想问什么。
她是在问自己的心。
她也摒弃自己的偏爱，认真思虑良久，道：
“可能会有一部分原因，即使他救了你，有了天使一族的庇佑，但我想杀他，他还是死路一条。”
“而他不救你，也无可厚非。”
“当时天斗帝国的处境，你比我更清楚。昊天宗六位封号斗罗齐出，帝国几大封号斗罗皆被重创，可谓身陷重围，山穷水尽。那时你若死了，即使是千道流也不会觉得意外。”
说到这里，比比东突然笑了笑，开玩笑道：
“我倒觉得，他救你倒不是因为什么自保，而是贪图你的美色。”
听到这里，千仞雪愣了一下，紧接着美眸一亮：
当年自己逃命时，可是一身男装，根本谈不上什么美色！
她还清晰的记得，当初戴曜照顾自己时，一脸难受的表情！也就是说，戴曜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救下自己，并没有什么私心······
“我知道了，谢谢你，母亲。”
千仞雪心中有了答案，美眸也明亮异常，转身朝着供奉殿走去，只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
比比东本来还有一番话想说，听到"母亲"两个字，心里一颤，话也咽了下去，望着千仞雪的背影，目光渐渐变得温柔，紧接着涌上一抹浓浓的哀伤。
就算千仞雪和戴曜死在一起，这份感情也不可能成全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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