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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件衣服,朝着顾惟德用力一甩展开。
顿时柳絮、细芦苇、花粉在空气中飞舞了起来。
“咳咳!”有过敏哮喘的顾惟德痒的咳嗽了两声,立即捂住鼻子。
“老二你这是怎么了?”林奶焦急的将东西往顾惟德的脸上堆。
顾惟德呼吸急促,甩开人,“拿走!将这东西拿走!”
“这是我给你做的衣服,老二你长这么大还没有穿过一次我亲手做的衣服,这件衣服是我特意给你做的,你试一试。衣服不小心挂破了,回头我再补一补。”
林奶干瘦的鸡爪手老虎钳一样分外有力气,死死拽住顾惟德不放。
两人推搡间,林奶一个用力将“躲避”的顾惟德狠狠推到墙壁上。.
“咚”一声,脑袋撞墙头上,顾惟德头晕目眩。
“老二你怎么了?有没有事情啊,咋滴不说话了?”林奶左拉右扯干嚎了起来,手上破了的衣服飞舞出更多的柳絮。
顾惟德脸颊发胀,脑袋昏沉沉的,想要说话,大着舌头却难以吐字清晰。
“老二都是我穷,给你做不起上好的棉衣,但是这衣服是我一针一线做的,等我攒够了钱再给你做你喜欢的衣服。”
林奶鸡爪手一抓,破了的衣服就飞出一大片柳絮。
衣服香的发腻,顾惟德呼吸有些困难了,他紧紧揪住衣服领口,虚弱的跌坐地上。
林奶看的心底直痛快,小***痛苦不堪无力反抗,他的命就和鸡鸭一样脆弱。
“医--医--”
“老二你说什么?”林奶不断摇晃着顾惟德,反复折腾他,就是不让他舒坦。
顾惟德喉咙水肿,渐渐开始意识不清。
林奶拿出一包她刮下来的花粉和小柳絮,直接对着顾惟德的鼻子和嘴巴吹去,让他吸进肚子里。
当初沈家小姐无意中吸了一点就病了一场,小***吸了真多肯定更严重。
“你害死我儿子,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瞧着顾惟德奄奄一息,林奶抓起东西慌慌张张的跑了。
顾惟德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严重哮喘的人犯病会皮肤溃烂、喉咙水肿、内脏损害,更严重的会休克,死亡。
老天爷也帮林奶,刮起了一阵东风,将地上那些轻飘飘的柳絮等残留物吹散了。
林奶心脏砰砰砰直跳,胆战心惊,做贼一样坐汽车回家了,卖票员喊她买票,她都一惊一乍吓出一身冷汗。
仇恨冲昏了头脑,报复完人林奶才开始后怕了起来。
万一顾惟德死了,派出所会不会来抓她枪毙啊?
万一顾惟德没死,那她岂不是更要完蛋?
一时之间林奶都不知道,是盼着顾惟德死了好还是没死好?
林奶惊弓之鸟连家都不敢回,直接跑去了大妮家躲几天。
顾家,沈蓉突然一阵心悸,然后整个下午莫名心神,坐立不安。
“玉墨,惟德钓鱼去了,今天怎么还没回来?”沈蓉看着墙壁上的时钟。
“蓉姨,这几天二弟钓鱼,差不多都是晚饭前才回来。估计他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再等一小时就能开饭了。”偶遇旧人,情绪不高的顾玉墨挤出一个浅笑。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