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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你具体晓得是哪个顾家吗?”
“顾半城,生我爹的人叫顾臻。”
乔继祖面色微变,喃喃自语,“怎么会是他?”
“乔爷爷,你认识?”
上次去省城行程紧凑,林千雪都没来得及去打听顾半城。乔继祖之前一直在省城工作,应该多多少少了解顾半城的事。
乔继祖不自然的舔了舔嘴唇,“我就听说过一嘴,你们也知道顾家极为富裕所以大家管它叫顾半城,早些年差不多省城里人都知道这顾家。
只是没想到这么荒唐事能发生在顾家?大户人家心眼多伺候的人也多,这孩子不是自家的,长大了怎么着也会有人好奇长相不似家人。”
林千雪格外赞同,“可不是,别人家的崽一养四十年,就没见过这么糊涂的爷奶。”找到后必须要亲子鉴定一下。
厨房里烧饭的林母,喊了林父一声去劈柴。
林千雪瞅了他爹走远的背影,这才悄悄说道。
“乔爷爷我和你说,哪怕找到了亲生爷奶,我都不太看好。
鸠占鹊巢,他们朝夕相处了四十年感情指不定多浓厚,你说万一我爹要是真找回去了,天天看着偷他人生的贼鸠堵不堵心啊?
尤其是那贼鸠霸占我爹资源长大成材,极有可能比我爹优秀好几倍,四十多岁都已经是家里顶梁柱了,我亲身爷奶能撒手?
偏偏我爹被苛待打压了四十年,文不成武不就,书没读多少人也不出息。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爹都输他一头,这悬殊落差我爹心里能平衡?
被人偷走大好人生到头来却憋屈的什么都干不了,还得捏着鼻子认下贼鸠比他优秀。
更可怕的是万一亲身爷奶再糊涂一点,一边觉得亏欠我爹一边又觉得养子优秀,手心手背都是肉,让他们做好兄弟,那真是恶心死人。”
林千雪呼出一口郁气,“我现在是既盼着我爹找到亲身爷奶,但又担忧真找到了未必如愿。”后续一大串问题,头疼!
乔继祖,“......”
话糙理不糙。
“是这个理,真是害人不浅啊。”
人自私一次却害了别人一辈子,孝生不去守孝情有可原。
晚上,乔继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头存了事情如坠了块石头沉甸甸的,越想越不对劲。
第二天一大早,林千雪诧异的看着收拾好行李的乔继祖。
“乔爷爷你要回省城?怎么突然要回省城了?是不是哪里不适应?”
这几天不是住的挺好的吗?天天乐呵呵的去县城和族兄叙旧,没事了还帮忙干点家务。昨天林千雪见他教狗娃打拳,学的还有模有样的。
林父林母皆看向乔继祖,“是啊乔叔,这没几天就过年了,没什么大事就别回去了,省的来回折腾,安心在我家住。”
“就是快过年了我才要回去,我突然想起粮本油本这个月要是再不用得浪费了,我得回省城一趟把东西给领了。”..
乔继祖给出一个强而有力的理由,粮食珍贵,浪费遭天谴。
“孝生,我知道你孝顺我这个老头子,但我不能一直在你家白吃白喝,好歹我要把东西拎回来,我吃饭也安心,是不?”
“也不用这么急,乔爷爷你前两天不是还唠叨着礼拜天吃豆腐脑。
要不这样吧你再多留两天,礼拜天吃了豆腐脑,然后我陪你一起回省城。”
乔继祖腿脚不方便,他们把人接来就让老人独自一人回省城,这事不地道,有些管杀不管埋。
乔继祖犹豫了,“也成。”
到时他支开千雪丫头去一趟顾家,有些事情总得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