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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林千雪看着江书瑶空荡荡的办公桌。
陈爱红解释,“小江她家里头出了点事情,临时请假了。”
“出事了?”
“可不是咋滴,陈家又死人了。”
当地四大姓陈、林、李、黄,过去宗族观念强,陈家大姓七拐八拐都能挨着亲,消息也知道些。
中午陈爱红回了一趟家,左右隔壁邻居都在说着这件事情。
“你是不知道陈主任家,前段时间他大侄子掉桥下面摔死了,今天上午听说又有一个侄子去了。
听说是路过河堤处被落下的大石头砸到的,当时那石头砸到了两个人,一个人砸到了腿送进了医院。
陈主任家的侄子砸到肋骨,断了好几根,医生说肚子里都出血了都从嘴巴里流出来了,最后没有救活。
你们说陈家是不是霉神搁他家住下了,这才半个月不到,林家就先后死了一双亲兄弟。”
一听修河堤出事,林千雪仿佛心脏被掐住了,万万没想到另外一个断腿受伤的人,就是林家大队的林铁刚--刚子叔,明明前世他没有出事的。
下班路过刚子叔家,隐隐听见里面嚎啕大哭声。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总是生女儿,家里日子紧巴巴的,刚子也不用去修河堤了。”男人腿压断了,刚子媳妇差点没哭死。
其他人安慰,“刚子命里有这一劫没躲过去,好歹人没事,梅子你可得想开一点,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刚子还在医院里躺着,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再有事。”
同去修河堤的人解释,“那条路我们天天路过都没事,昨天就那么不凑巧掉了一块大石头下来。
左不掉右不掉,偏偏经过的时候掉。刚子算是好运的,还有一个路过的同志当场就砸死了,这坏事什么时候落头顶上真的是算都算不到。”
“早知道就不该去修河堤,谁又能料的到呢?”
......
林母从朱铁刚家回来,便双手合一拜了拜,“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得亏这次没让你爹去修河堤。”否则她都不敢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娘,刚子叔家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刚子腿断了,刚子媳妇又大着肚子,哭的不成样子,明天我还得过去帮衬一下。家里头一串嗷嗷待哺的孩子,往后日子是有的熬了。
好在领导那边还是有人情味的,送了点钱过来交医药费。刚子修河堤砸断腿算工伤,说是单位先开会讨论,然后再决定给多少赔偿款。”
“赔偿款?工伤?”林千雪面色巨变,掐着手心丝毫感觉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