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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仔细看着眼前这少年，只见少年仍然无动于衷，还是那句话：“老先生，先说事。”
白发老者颔首微点，两手之物顿时化为虚无，犹豫了片刻，抬手一挥，他身旁虚空之处再度缓缓浮现出一个少女的身形。
那少女容貌一般，约莫和陈九阳一般年纪。
白发老者开口道：“我快死了，此乃我至亲之人，我独独放不下她一人在这红尘人世间，少年，若你帮我照顾她，需要什么条件？”
少年指了指江面，微笑着说道：“那便请老先生抓几条最肥美的鱼给我即可。”
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抹错愕之色：“少年郎你莫非在戏弄老夫？”不要王权，不要长生，要几条鱼？
“并非如此。”陈九阳缓缓摇头，道：“我乃是乞丐，当年老爷子收留养活我只用了一个馒头。”
“世间万事，并非都能以金钱利益来衡量，起码人命在我面前，乃是无价。”
“于老爷子当年救我一命一样，他不图任何回报，尽绵薄之力，养活我们兄弟姐妹。”
“我如今不过效仿老爷子，尽微弱之力投桃报李，并不需要老先生额外给我什么。”
“于我而言，不过是家里多了一个与我一般的姊妹。”
“……丫头，要金贵一些，瞧这样子，有些瘦弱，带回家需要好好补一补，不然容易成病秧子，以后不好寻夫家成亲。”
“哈哈哈哈哈！”白发老者一边笑，一边满脸是泪：“枉老夫空活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没有一个少年看得清楚。”
他手指微微勾动，好似睡着的少女身上光影扭转，原本普通瘦弱模样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一个容貌身姿倾国倾城的绝代少女，如同谪仙。
这回轮到陈九阳惊愕：“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美貌的少女……劳烦老先生还是遮掩她的真容，以免遭到他人恻隐之心，我只是一普通乞儿，无力抗衡。”
白发老者将他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越发满意：“发之于情，止之于礼，倒是赤诚。”
而后少女再度恢复成那普通模样，手指微微弹动，那绝代少女的身影便是缓缓从江面漂浮过来，落于岸边草面之上。
“敢问老先生，她为何名？”
“木曦。”
陈九阳缓缓点头：“我记下了。”
而后白发老者将一颗种子送于陈九阳手中：“你虽不图求什么，但老夫不能不送，其中造化，靠你自己领悟。”
而后陈九阳便是看到那颗指甲大小的植物种子，融进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