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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敲门的声音。
轻轻敲了三下之后，是女人轻微的咳嗽，也是三声。
旋即，敲门声再次响起来，敲两次停顿几秒钟，很有规律。
御枭终于开了门。
只见一个戴着鸭舌帽与口罩的女人快步走进来，手中还拎着食物和日用品。
“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关上门的瞬间，御枭狠狠掐住女人的脖子，声音里带着戾气。
女人几乎喘不上气来，却不敢挣扎，只是用示弱的眼神盯着御枭的眼睛，似乎表明她的忠心。
终于，御枭松开了女人的脖子，毫不怜惜将她甩飞出去。
“我去薛家之后，担心被人跟踪，所以没敢马上来见您！”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摘下帽子和口罩，当露出那张脸的时候，御枭眼中带着厌恶。
“说说，去薛家发现了什么！”
御枭坐回到椅子上，将袋子里的食物拿出来，虽然只是便宜的面包和卤蛋，但他还是狼吞虎咽往嘴里塞。
女人没说话，御枭神色不悦。
他拔高声音说道：“柳大荷！”
是的，和御枭暗中接头的女人就是柳大荷！
她对御枭充满了畏惧，忙不迭说道：“薛家对我极为排斥和防备，所以不管我打听什么，周玉萍都是敷衍！”
“没用的东西！”
御枭的眼神微变，将手中的面包直接砸在柳大荷脸上。
“我从前养了一条狗，但这条狗却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丝毫不能帮我捕猎，你猜，我将这条狗怎么处理了？”
御枭恶狠狠说道：“我剥了它的皮，将它的肉炖了……”
柳大荷被吓得浑身发抖。
她忙不迭起身说道：“虽然周玉萍什么都没说，但……但我还是发现了端倪！”
生怕再被御枭掐住脖子，柳大荷索性直接跪下。
“我离开薛家时，听到……听到楼上有小孩说话的声音！”
小孩？
御枭的脸色微微变了。
他问道：“哪里来的孩子？”
“薛战城和冯晚禾的！”
柳大荷说道：“从那小孩说话的清晰度来判断，这个孩子至少得有三四岁了！”
连着咽了好几次口水，柳大荷才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初薛战城潜伏在你身边之前，冯晚禾就怀孕了！”
御枭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在了柳大荷头上。
“***！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戏！”
被杯子砸得生疼，柳大荷却不敢喊疼，她颤抖着嗓子说道：“没有！我不敢背叛您，我更没有说谎！”
御枭深吸一口气，居高临下看着柳大荷。
许久，他忽然笑了。
弯腰扶起柳大荷，他一改之前的狠厉，嘴角带着一抹柔和。
“你做得很好，你替我找到了很重要的突破口，等我事成之后，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