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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这才注意到两旁盛放着不可能活着的花。
屏息走到近前,原来那也都是些石头雕刻而成的莲花,每个足有半人高。绽开的一片花瓣就能给豌豆公主当床。
我在两排石莲花中往前走,越往前走,旁边的莲花越大。等走过了最后两个快赶上我这么高的莲花后,眼前的路却突然断了。
一截看不到头也望不见尾的深渊横亘在面前。
奇怪的是这时候我打开自带的光源眼前反而更黑了,好像周遭有啥噬光的物质。
我走到路的尽头,小心地探出脖子打量前路。谁知一阵陡然升起的风把头发全糊到了我自己脸上。
断崖之下,无声地奔涌着尼罗河的支流和无数暗河。
这时候,在陌生的、离家很远的沙漠里,在古人尚不知道其存在于世的地方,我却生出一种“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的感觉。
这就是尽头了么?
我不甘心,可又实在是无力跨过眼前的天堑。
正一筹莫展之际,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比起军靴,更像是赤脚走着,所以直到那个人到了身后我才注意到,登时起了一身白毛汗。
我没敢回头,僵直地戳在原地觉得吾命休矣,结果那人没停留,直接穿过了我,像是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不存在似的。
多亏了古埃及人的写实画法,我认出来那张脸是图特摩斯三世。刚到卢克索的时候我在卡尔纳克神庙的小剧场里见过他一次了,现在也算是熟人见面了。
还没等寒暄,那半熟脸儿就径直走向断崖。在他踏出去的瞬间我险些惊呼出声,就看到有座桥突兀地搭在深渊之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四千多年前古埃及的君主和神明的祭司稳稳地走进了迷雾般的黑暗里,许久后出现在了对岸。
也正是图特摩斯三世抵达之后,深渊的另一端才显现出原貌。
那是一面宏伟璀璨的金色大门。
“当”
“当”
“当”
沉重绵长的鼓声让我回过神来。
像是镜像一般,在图特摩斯三世敲鼓的时候,我身旁也出现了一面青铜大鼓。
眼前巨大的金色铜鼓没有鼓槌。
我再度看向对岸。那位既是法老又是祭司的人类割开自己的身体,赤脚踩着鲜血浇出的路走向那扇门。金子般的门被血撕开了一条缝隙,露出无法窥探的黑暗,把他吞了进去。
我抬眼看着鼓面上映出的陌生的脸,慢慢呼出一口气,握紧拳头,狠狠砸了上去。
一下又一下。
直到淋漓的血溅满鼓面,神明之怒*才得以平息。
此间又有几个头戴双冠的人走上了那座桥,我认不全他们的样子,但是无疑这都是逝去的法老。其中有一位我认识,曾经在卡尔纳克神庙我还给阿天和老张介绍过他的夸夸墙。那是拉美西斯二世。
年迈的法老缓慢地踏上那座桥,桥面危险地向他倾斜,可他视若无睹。
我赶忙跟了上去。谁承想前面的并不是路,而是一座天平。而这座天平正随着拉美西斯二世继续前行而越发不稳定。
有了之前的铺垫,我猜到这是aat的审判了。
按照亡灵书的记载,在亡者进入冥界之前,会经历一场审判。死者需要把他的心脏放在一个天平上面,和羽毛进行称重。在埃及文里,羽毛就是真理的意思。也就是说,你的心和真理必须是同等的,这代表你没有说谎,没有做任何坏事。这样子你就可以通过审判,在那个死后世界过上所谓幸福的日子。
托特神以狗头猿身的形象出现,他坐在天平的上方,用天平称量死者的心脏来决定死者生前是否光明,正直。
所以如果我想要到法老们抵达的彼岸,就需要字面意义上的从天平上走过去,接受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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