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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问题么?”我急忙问。布莱克爵士说他叔叔的笔记就是被人寄回去的。如果是这家男主人寄的,那或许可以问到他的笔记是从哪儿来的。
女主人为难地说:“可是他已经很老了。”
这让我一时不好再问下去。
莱拉见状,对老妇人说了些什么。犹豫过后,女主人朝我点点头,带着我们往里间去了。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躺在床上。
听见有人进来了,他艰难地扭过头来看。女主人走过去在他耳边解释我们的来意。
那老人听完,动了一下放在床上的手。这是在叫我过去。
见这情况我也明白老人现在就是靠一口气在撑着,怕说到了什么再刺激他。可是一想到过去几十年里各种不同版本的故事和错乱的时间线,我还是咬咬牙,从口袋里摸出来那本笔记递到了老人跟前。
那老人虽然已经口不能言,但本来混沌的眼睛被生机点燃,清亮了起来。
他认出来那本笔记了。
老者费劲地抬起手,碰触了一下笔记本的外壳,露出一个笑容。他看了看笔记本,又看了看我,不知所谓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急促地喘了起来。
我想问他当年他有没有跟着老布莱克一起去沙漠里,可他这个身体状况也不能强人所难。眼看着老人呼吸越来越困难,我让莱拉留在这里,自己急匆匆跑出去。
还好在门口看到了Alex。她听我说完也没多问,让亚诺去车里拿急救包,转身就跑了进去。好在那老人只是情绪激动,并无大碍。
见老人回复了平静,我没再多打扰,道过谢就准备离开了。
老人的目光一直追着我,或者说我手里的笔记本。他无法表达出来他想说的,但是我明白了一些事情。
临走前我抱着笔记本,朝他点点头。
我重新坐回村民只有布条的凉棚下,只盼着这白天抓紧过去。
埃及的午后炙烤着。
只可惜这沙漠里,等不来一场及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