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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却是尖锐的烈火。
“起夜顺便溜达溜达,过会儿回去接着睡。”我看着他毫无倦意的眼睛。“你呢,怎大半夜的跟这干嘛呢。”
“来晒会儿月亮。”李元说着,又躺了回去。
“你看,天狼星又出现了。”
我抬头望去。
果然,那颗尤为明亮的星星已经重回了天幕。似是在与那不该出现的圆月争辉。
天狼星作为旬星的确每年都会有几十天消失在夜空里。
说到旬星,这是个很有趣而且很古埃及的概念。古埃及人在天赤道附近选取的三十六组恒星。每组有星一到几颗不等。当一组星在黎明时分恰恰升到地平线上时,即为一旬-也就是一个十天的开始,故而得名。
其实这相当于在划分星空的同时也约束了时间。并且决定了昼夜的诞生,万物的秩序。后来演变为了预测未来和众神的意志,并且这项技术由祭司把持。
而在金字塔帝王谷和一些保存完好的贵族墓葬里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图画。其中用井然有序的方式来记录星星的名称,还标记夜空中某些行星在一年里的位置和运行方位。
天狼星就是其一。
古埃及人还曾相信,天狼星创造了日月。因为当天狼星“偕日升”,首次攀在夜空的七月,正好是尼罗河泛滥的季节。而尼罗河滋养了整个古埃及文明。从现在看这好像是一个带着偏见的认知闭环,但是对于当时的人们而言,这就是不可违抗的天意。
这古埃及的观星和咱们国家的紫微斗数天干地支有些微相通之处,都是依据对天文地理等自然界现象的观察结合社会所推算归纳出来的学问。美索不达米亚、玛雅和古希腊等文明皆有相似的记载。
当年对观星很有些建树的古埃及人们发现,没十天就会有新的星星出现在地平线上的夜空里,而消失的那些又会在七十天之后重新跃上天幕。于是相信会有重生的古埃及人们制作木乃伊,让逝者起死回生时还能找到肉体。而他们在死者逝去时会看夜空里消失的是哪颗或者哪几颗旬星,那便是代表着死者的星星了。继而等那旬星再次出现,死者便被送入陵寝,像是和那旬星一样步入轮回,期待再次行于世间。
可现在并不是天狼星会消失又再出现的时候。
前天夜里在帝王谷,这个不合时宜的满月第一次出现的时候,的确是没看到天狼星的。而这才过了两天,这最明亮的星星又出现了。
如果旬星还是按照规律在走,那只能说现在一切都加速了。
古埃及人用了多久去凝视夜空,不得而知。他们远比我们更接近星辰。可是这明月现在却是避无可避地悬在我们的脑袋上面。
月光像是剑锋一般直指渺小人类的命运。
我没傻到问李元今夜在菲莱岛上发生了什么。至少不是现在。
微风吹过,带来了尼罗河水的腥气。我打了个冷战。埃及的夜还是很凉的。
我转身回了船舱。
李元却是听了一夜的江水涛涛。
再睡醒的时候已经天色大亮了。
吃过早餐没多久,船就再次靠岸。
岸边停着六辆开罗牌照的雷克萨斯,279用的那辆商务金杯并没有出现。我、楼时麟还有贺荣川一起跟着夏商周上了谢师傅开的那辆车。
到阿布辛贝神庙的时候还不到中午。
看来昨天夜里我见到李元以后船就又开起来了,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到了尼罗河的上游。和在菲莱神庙一样,我们就像是旅行团一样走马观花地逛逛了这座拉美西斯二世的辉煌遗产。
拉美西斯二世和他之前的图特摩斯三世都是在武力上颇有建树的法老。只有在他的生日(2月21日)和成为法老的当日(10月21日),阳光会通过正门照进神庙深处,落在他的雕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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