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和李元意外地对视了一眼。
姜灿见我们面露不解,笑着说:“白先生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我扭头看了看百十来米开外的联合国队伍,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先不提山谷里鬼哭狼嚎的风,就光是这个距离,别说听清说话的内容了,能听到声音都算是厉害。
不过姜灿的说法其实也算是解开了我的疑惑。
难怪。其实从考古工地底下的荷鲁斯神庙开始,我对白老师的感知就抱有些疑问。他的记忆力和观察力不同寻常,而且好像也能在黑暗中视物。
荷鲁斯神庙里,我得靠李元帮我照亮才能勉强看清壁画内容,但是白老师却可以直接指出来壁画上的不和谐之处。包括后来布莱克爵士给我们展示黄道十二宫的拓片和在地下【全知神庙】里,也都是白老师发现的关键问题。如果说感知能力是天生的敏锐,但观察和逻辑能力却是白老师自身的能耐了,我不禁暗暗佩服。
可是如果这白老师都能听到的话,那刚刚我被阿里他们拎走的时候他估计也是听见了的。思及此,我不禁看了看白老师。恰好对上他温和的目光。
我朝白老师笑了笑,没深究这帮人是真的有把握能保我周全还是不在乎我的生死。
离开帝王谷前,我最后一次看向夜空。那满月又冷,又格格不入。
果然是借来的月亮。我想起来哈桑最后哼唱的,小时候听过的童谣。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看来我们是得走进被赛特看守的沙漠,去归还这不知道是被谁赊了六十年的一笔烂账。
可是这借来的月亮啊。要拿什么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