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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退到千年前,得以看了这个神庙的历史。好像我是从二十一世纪退回了拉美西斯二世那会儿,然后又退回了图特摩斯三世的时候。再往前估计就是创世之岛了,所以周围全是水,就把我给淹着了。”
阿天问我:“你有没看到什么你不知道的?”
我问她这是啥意思。
阿天说:“你刚刚讲的这些创世之岛和神庙的修建历史你自己本身就知道对吧?”
我点点头。
“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你是不知道的呢?比如你说突然展现的色彩,你知道原本它们应该是什么颜色的么?还有剥落的铭文,你知道这些铭文原先是什么么?”
阿天想确认的在是那种情况下我是否突然回忆起了曾经知道的事情。她这么一问,我倒是的确忽略了一些事情。
在那个非自愿私人小剧场里,我看到了大片大片的蓝色。从天花板蔓延,就像是逐渐展开的夜幕。充满生机的绿意自立柱攀爬而上,匠人们深深地把法老的名号凿刻在仿生的莲花柱上。好像有吟诵声,伴随着忽明忽暗的烛火细细密密地裹了上来。
沉浸其中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竟然可以很完整地回想起来。这跟普通的梦境还是有所区别的。而且我可以很确定,曾经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知识。应该就是在那个沉浸式课堂获得的教学体验。
阿天若有所思,但是没有再追问。
“你说,这会不会是神迹啊?”我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句蠢话。
老张果然没放过嘲笑我:“你什么年代的人了还这么迷信?”
我脸一红,说这不叫迷信,这叫对未知怀有敬畏之心。
“得得得,您说的都对。不过放心吧,就算是有神迹,也不会给你我这种人看的。”
老张说的没错。我不禁想,那谁会是真正的观众呢?
*多柱大厅右手边的石柱上面刻着1887和一道印记。那是1887年法国人GeLegrian用尼罗河的水冲洗神庙建筑上的盐粒时,水位达到的高度。那次引来的尼罗河水大概得有两三米高,冲干净了盐粒的同时也冲毁了神庙建筑,让其中的无数文物彻底无处可寻了。这还只是当初那帮掠夺者的操作之一。
在古埃及,法老不仅是权力的制高点和神在人间的化身,他们还被期待为能使农业繁荣,又要战无不胜的形象。这点从雕塑和棺材面上刻画的法老都会手拿连枷和弯钩得以体现,连枷可以用来打谷子,弯钩是武力和权力的象征。
哈特谢普速特是埃及第一任女法老,也是图特摩斯三世的继母和姑姑。她修这座方尖碑的时候意在证明自己是阿蒙神的女儿,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曾经图特摩斯三世就是被她放逐到神庙里,远离权力中心的,直到这位成长后归来的法老拿回了属于他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