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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西苑不可能这么安静，一定有什么事情。”
“好，那我们回公司还是回家？”
“去见见白慕文。”
“黎局那边，需要约吗？”
“直接去就好。”
白慕文已经判了，这个事情的影响太大，上面一直在催促着结案。
白慕文的头发被剃光了，穿着囚服，贺则也坐在另一侧，他被带了出来。
“你很得意吧？”
“还不错，至少又多了一个手下败将。”
白慕文冷笑了一下，眼里满是不甘。
“你或许只是运气比我好。”
“白慕文，你回来海市之后，小动作不断，以为我不知道？现在贺正英所有的事情都让你背着，他给了你什么条件？让你心甘情愿坐几十年的牢？”
“贺则也，多的是想搞垮你的人，你以为没了我你就万事大吉了吗？真正想让你死的，是西苑。”
白慕文的眼神里写满了挑衅，他什么都不愿意说。
贺则也反倒平和了一些，不准备和他起争执。
“白景文来看过你吗？”
他的神色平静下来，自从他入狱以来，除了齐悦派来了律师签了离婚协议之外，还没有任何人来看过他。
白家的人，更是没有。
“白家的人对你很失望吧？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培养的继承人，成为了阶下囚，原本以为你是一把武器，没想到这么不中用。”
“你胡说！你乱说！”
贺则也太知道他命门在哪里，平静地诉说着，像是说，你吃饭了吗？那么平静。
“白家现在自顾不暇，自然不会来探望你这个已经没有用处的棋子，白景文现在在我的手底下，那些你拼尽了全力要去保护的家产，现在都是他的了，准确来说，有一大半是我的。”
“你卑鄙！贺则也！你卑鄙！”
白慕文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狱警按住了他，怕他做出过激的行为。
“技不如人，就要认栽，白家的败落是迟早的，只是我让他提前了一点而已。”
白慕文的眼眶红着，他努力了这么多年，牺牲了童年，牺牲了婚姻，牺牲了快乐就为了白家的产业，到头来一场空。
狱警压着他走了，他的背影落寞且岣嵝，成者王败者寇，古往今来的道理，贺则也站在这间屋子里仅存的阳光下，看着深深的长廊。
“阿威，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