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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数着日历上的日子，贺则也明明去了才两天，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了，即使每天都视频，但是人不在身边，总觉得空落落的。
“太太？”
陈姨看见江晚在客厅里发呆，上前轻轻叫住她。
江晚没有反应，双眼失了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太？”
江晚还是没有听见陈姨在叫她。
陈姨推了推江晚的肩膀，她才反应过来。
“您的手机一直在响。”
江晚有些不好意思拿起手机，是贺则也打来的视频电话。
“怎么这么久没接电话？”
“我......我在客厅没听见呢，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了？”
“一会我要去购物中心看看，顺便去给蕊儿挑个生日礼物。”
江晚这才想起来，过几天就是蕊儿的生日了，昨天蕊儿还一直在念叨，生日那天爸爸能不能回来。
“那你，蕊儿生日那天能回来吗？”
“我尽量，这边的事情有一点，棘手。”
江晚眼色有些失落，被贺则也捕捉了去，他立刻岔开话题。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带回来给你。”
“什么都不缺，就是想要你快点回来，我和蕊儿都在等你。”
“我尽快办完，办完立刻回来。”
挂了电话，贺则也站在阳台上，上一次在泰国的时候，江晚陪他在阳台上一起看群山，看人群，现在他却孤身一人。
贺则也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他换上了一身休闲装，和阿威开着车往闹市区里开去。
曼谷的霓虹闪烁，各色人种鱼龙混杂，见不得光的东西在这里流通，吸引了无数的人。
阿威轻车熟路地辗转在几个巷子口，趁着夜色的掩盖，他和贺则也隐没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后面。
“到了贺爷。”
贺爷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曾经在泰国的时候，他经常一个人来，每次来下注都是大手笔，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果然他刚一走进来，俱乐部的经理立刻小跑过来。
“贺爷，财神爷，好久不见。”
阿威一个眼神递过去，经理带着贺则也和阿威，穿过人群到了二楼。
“整层都清空了，贺爷尽情看。”
贺则也一向不喜欢周围人太多，尤其拳击能激发人的兽性，他喜欢自己安静地看一场。
阿威看着八角笼里，两个新货开始准备，周围的人眼睛都红了，在旁边奋力地喊着，都为自己下注的拳手呐喊。
“阿威，你觉得谁会赢？”
阿威看了一眼那两个小孩，年纪似乎都不大，眼神却十分凶狠。
“我赌红方。”
“好，下红方。”
贺则也给红方下了三千万的注，点燃了整场的气氛，音乐声和裁判的哨声，成了***，所有人都杀红了眼。
果然，红方的人赢了，即使满脸是血，一只眼睛已经被打得睁不开了，他还是奋力到了最后一刻。
“阿威，很像你，当年。”
贺则也当年也是看到了阿威永不认输的样子，才决定把他救出来。
赢了赌注的人，欢天喜地开酒庆祝，输了的人，垂头丧气骂着倒下的拳手“loser”。
“就他了。”
贺则也眼神一挑，阿威立马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朝着楼下挥挥手，经理立马狗腿子一样跑上来。
“把刚才那个拳手叫过来。”
少年打了一年多的黑拳了，满身是伤，拳拳到肉，战法狠毒。
“想出去吗？”
“想。”
“我如果把你带出去，你可以为我做任何事？”
“我可以为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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