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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侧脸。
唔……白白净净，还挺好看的吗……
韩雨桐脸上露出些笑。
要不是看对方长得白净清秀，她才不愿意和一个书呆子坐同桌呢。
而江辰浑然未觉，开始翻着自己以前的笔记。
像是语文生物这种纯靠背的学科他不擅长，早就还给老师了。
最擅长的数学物理还剩下点底子，稍微看看有没有思路。
这一年不能懈怠，要是不好好学习，说不定能和韩雨桐一起俯冲到大专去。
他翻开了数学笔记。
数学考察的是逻辑思维，只要记住几个基础的概念和公理，其他都能逐步推导，并且比死记硬背更容易记住。
现在要做的，是逐渐唤醒沉睡的记忆，逐渐构建知识框架。
他用笔在草纸上写写画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就快到了八点。
韩雨桐连验算用的草纸都快画满乌龟了，转头一望，发现一旁的江辰还在看数学书。
她用手肘捅了捅江辰，小声说。
“马上下晚自习了……我看你也不写卷子，要不我们现在走吧。”
“你题做得怎么样了？”
江辰瞥了一眼对方的卷子，看着数学卷上的乌龟大军，翻了翻白眼。
“你就这么刷卷子的？”
“我不会嘛，那怎么办，总不能空着。”韩雨桐理直气壮。
“哪不会，我教你。”
江辰拿过卷子，看着韩雨桐数学卷唯一做还做错了的三角函数，开始一点点捋思路。
这题并不算难，只不过公式他实在是忘得差不多了。
结果就这么一道对他来说堪称送分的题，卡到快下课才做完。
韩雨桐在一旁看着江辰眉头紧锁的样子，立马来了自信。
他做起来都这么慢，我不会不是很正常？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铃响起，韩雨桐再没了耐性连忙说：“别做了，快走快走！后到的人是小狗！”
江辰临走前又看了眼刚才那道题。
就这么一道小小的三角函数都能难自己这么久。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
两人来到了学校后门的围栏。
那里种着一片松树林，松树林旁还摆着几个大号的铁垃圾箱。
由于紧贴围栏，而且没什么人路过这里，所以这里经常是学生们的逃课圣地。
江辰首先翻过了围栏，三米高的围栏对于十七岁的他是小意思。
他看着围栏另一边的韩雨桐，说。
“你小心点，这围栏还挺滑的。”
江辰提醒着正爬着围栏的少女。
“切，你都能翻过去，我还能比你差不成？”
韩雨桐根本不在意对方的话，被数学折磨得快要疯了的她，满脑子就是赶快去上网解解压。
韩雨桐身形矫健，几下爬到了围栏上睥睨着江辰，满不在乎道。
“就这？我都能后空翻下去。”
“别闹了，你当你是孙猴子啊？还后空翻，快下来。”
江辰看着踩在围栏柱上的韩雨桐，皱起了眉。
“你看好了！”
韩雨桐有些不服气。
平时无论是学习还是打游戏，他都压自己一头。
好不容易能自己比他强的地方，韩雨桐肯定不能错过这个炫耀的机会。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江辰，一个翻身刚要跳下来，脚下一滑，惊叫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