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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手,咱哥仨进趟城好好浪他几天!”
两人正说着话,院门打开,老三邴约臣高高兴兴地走了进来。
“大哥,刘财主的窑让我给砸了!”
朱老八抬起头眯着眼:“行啊,老三,砸个响窑啊!”
邴约臣一脸得意地。“什么他妈的响窑,就几杆破枪还能绊住我!”
“得得得,甭跟我这吹了,快说说都捯着啥玩意了!”朱老八问道。
“东西没少划拉,一会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章宗歧吐了个烟圈,扭过脸。“老三啊,我可告诉你啊,这可都是咱的钱袋子,要一茬一茬的慢慢割,记着,不能割狠了,伤了根!”
“大哥,这我知道!”
邴约臣答应着又满脸喜色地说道:“大哥,今天我搂草打兔子,顺手捯着个兔子回来。”
“啥?兔子?”章宗歧不解地问道。
邴约臣八字眉一挑,疵着大板牙嬉皮笑脸地说道:“大白兔子!”说完就跑出大门。
“来,给大哥拉过来!”
两个土匪牵着一个两手被绑着的女人来到章宗歧面前。
章宗歧看到女人,两眼立刻放光,将身体坐了起来。
“呦,白白胖胖、细皮嫩肉的,还真是个大白兔子啊!”
院里的几个土匪都不约而同地“哈哈”Yin笑起来。
女人忙一下跪在章宗歧面前,满脸是泪。
“大爷,求您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吃奶的孩子!”说着,将头深深地磕在章宗歧的脚前。
章宗歧坏笑地伸出手,一把抓在女人撅起的屁股上。女人被抓的“啊!的一声坐在地上。
“还真是个刚开怀的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