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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正好!”
刘三九将十封大洋和两根金条放进布袋里道:“王胡子,你今后要学着好好做人,多积点德,你要是继续仗着你外甥当官,干那欺男霸女的事,我下次还来跟你做买卖!”
说着,在王胡子的头上“啪啪!”地拍了几下道:“不过下次咱再交易的可就是你的这颗人头了!”
说完,刘三九起身一脚踢开房门走了出去,来到庭院大门前,连门也没开,直接一个纵跃已飞山上墙,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
堂屋里传来了一股尿臊味,不只是一个人身上传出来的。要么,这气味不可能弥漫全屋。
第二天,肖剑秋刚刚起床,刘三九就如约而至,进到房间,刘三九二话不说,从怀里拎出一个白口袋,“哗啦!”倒到床上。文学
“这是五百大洋和两根金条!”
刘三九将白布袋子又掖进自己的怀里,转身就走。
看着这么多的钱,肖剑秋一时思维还没反应过来,刘三九已经离开房间。
当她想起来追出去时,刘三九已经不见了踪影。
刘三九就是不想给肖剑秋追问的机会,因为他无法解释,也不想解释。两个人的缘分已尽,他只能用这种快刀斩乱麻的方式了结了这份情缘。
因为他是刘三九,一个重情重义但绝不拘泥于儿女情长的汉子。
回到旅店,三个人立即离开了县城,奔往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