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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个***！敢到这个地方吃白食，我看弄死了都活该！”
这时旁边有知情人在嘀嘀咕咕：“这老头我认识，我生前跟这老头在一个工厂上过班。他过来春香楼消费也不是没给钱，就是带的钱不够，所以才被打。”
旁边有人应和，满脸不屑：“带的钱不够你来什么春香楼啊，随便找个胡同小店，几十块钱就能解决生理问题了！”
马上又有人搭茬：“你说的没错！春香楼可不是穷鬼有资格能来的地方！没那个本事，就敢来这里消费，他不挨打谁挨打？活该！”
“对，活该，就是活该！”
一群客人嘻嘻哈哈的，脸上眼神中全都是轻蔑和鄙夷。
听到这些对话，陈凡这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弄清楚之后，陈凡心中顿时也是猛的咯噔了一下。
因为啥？
因为陈凡也没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