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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因为陈凡是通过子母问心虫母子之间的联系去控制孙凌的。陈凡体内是母虫，孙凌体内是子虫，子服从母，天经地义。所以陈凡可以通过控制孙凌体内的子虫去折腾孙凌，从而强行控制孙凌。
这样看来，孙凌对抗陈凡，必然是吃亏的。
但潘贵可以通过特殊的方法，将孙凌体内的子虫驯化。被驯化后的子虫就不再听从母虫的命令，成为独立个体，陈凡也就不能再控制孙凌了。
这是其一。其二，潘贵还能通过一种催化手段，将子虫的实力，催化到比母虫还厉害。到了这个程度，就可以利用母子关系攻守易势了。也就是说，就不是母虫控制子虫了，而是子虫可以控制母虫了！
直白讲，孙凌就可以反过来控制陈凡了。
到了那个时候，想要杀陈凡，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当然，也可以不杀他。随便摆弄控制陈凡，任意摧残他，怎么痛快怎么整，怎么解恨怎么来，那不过就是孙凌一句话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