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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得罪过的那些商业上的竞争对手，都有可能。但是，又都没可能。”
这话听起来有点矛盾，但却正是一般人正常的想法。毕竟，降头术这东西，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一般人，根本就接触不到。..
陈凡忍不住皱起眉头，如果无法确定要害叶慧的人是谁，那么，还怎么追查降头师的下落？
不过，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其实还可以从下降头的手段入手调查。
就是说，调查一下，这蛇卵是怎么到了叶慧体内的。
陈凡稍稍沉思，随即说道：“叶姐，你身体中的降头叫做蛇降，属于药降的一种。这种降头要想下到你的体内，必须要你服下才行。”
“嗯，也就是说，你最近的饮食上有没有什么问题？”
“吃没吃过乱七八糟的东西？尤其是生冷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