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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蓁蓁看着眼前的姑娘“为何会是二皇子？”
那姑娘一笑“自然是因为我和二皇子一见如故啊，主子不是说了吗？希望我能找个喜欢的，如今那就是我喜欢的。”
“当真？”
“嗯，琼华心意已决，还望姑娘成全。”
“我能猜到你是如何想的，我只能告诉你，你走上的可是一条不归路，今日走了，可就回不了头了。”
“琼华绝不回头。”
眼前的女子眼神坚定，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只是一副躯壳，支撑她的只有复仇。
“你家里的事情总是有一日会沉冤昭雪的，何必还要搭上你自己呢？”
“这本就是我的事情，不劳烦主子了。”
琼华，这是她最后一次用这个名字了，她跪在地上对着云蓁蓁磕了三个头“姑娘救命之恩，琼华没齿难忘，若是有一日姑娘需要，刀山火海，义不容辞。”
云蓁蓁把卖身契递给她“从此以后你就不叫琼华了，这是你的名字，往后可千万要记住了。”
“是。”
云蓁蓁站在窗前，看着那姑娘上了二皇子府上的马车，旁边的玉霖看着她“既然舍不得，为何不留下她？或许还能保住一命。”
“看不出来吗？背负着血海深仇走到今日，她已经撑不下去了，曾经也是个被娇宠的大小姐，再让她等下去，她就要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放手，让她做点什么吧。”
玉霖看着远去的马车“这个时候，我倒是有些敬佩她了。”
琼华和玉霖一样，他们都背负血海深仇，亲人悉数被杀，只剩下自己一个孤家寡人，被云蓁蓁捡了回来。
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人，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因为没有了仇恨驱使，他们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我以为你会觉得这是飞蛾扑火。”
“人之常情罢了，我不能要求一个亲眼目睹父母亲人死亡，而且仇人近在眼前的人去保持冷静，这不现实，她也没有那么冷血。”
“那，若是我呢？若是有一日，我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主子会劝我吗？”
“你找到你的仇人了？”
“还没有，不过总会找到的。”玉霖对这个话题其实有些兴致缺缺，云蓁蓁也曾提过，动用千面阁的势力来帮他，被玉霖拒绝了，只说再等等，他有法子找到那些人。
玉霖看着云蓁蓁时不时皱眉的样子“可是又头疼了？怎么回事？最近很累吗？”
“没事，只是没休息好。”
玉霖轻叹一声，摸出一个香囊和一些香料递给她“这些是我近日调配出来的，安神效果很好，拿去试试吧。”
玉霖对香料之事上，极有天赋，之前给云蓁蓁调了不少香料，专门用来安神的，只是云蓁蓁这身体太挑剔，一样香料用一段时间就不顶用了。
“谢谢。”
云蓁蓁接过来佩戴在自己身上，临走的时候摸了摸香囊“若是你的话，我大约还是会劝一劝的，玉霖，你的存在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复仇了，你是我千面阁的人。”
玉霖看着云蓁蓁的马车远去，杀人诛心，可是他们家主子三言两语，就能困住人的心。
现在是白天，琼华楼还没有开业，正是最安静的时候，玉霖一步步走着，比起被千面阁需要，他更希望自己能帮到云蓁蓁。
“刚才我闻到了。”如意站在旁边，看着眼前清雅出尘的公子，眼神有些复杂。
“如意姑娘在说什么？”
“你给主子的香囊真的只是用来安神的吗？”
“如意姑娘不信我？”
“我这个人没什么特长，就只是一点，嗅觉不错，你今日换了香囊吧，你给主子的，分明是你往常最喜欢佩戴的那种味道。”
玉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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