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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脏得没法要了。
季来之莫名读出来这话，用脏兮兮的袖口抹了下更脏的脸。
“有两个人穿着土黄衣服，不知道是丐帮还是别的什么帮，打不过就扔泥巴，简直不要脸！”
锦辰都算不出来有哪个能叫得上名字的帮派，会做这种事，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道：
“可能只是…个人行为。”
季来之：“……噢，纯看不惯我呗。”
那就更让人生气了！
季来之见锦辰如此嫌弃，故意往他白衣裳上印了两个黑乎乎的手掌印。
锦辰眉心一跳，捏着季来之的耳朵扯了扯，忽见少年神色凛然，面无表情看向前方。
“哥哥，你……”
季思尧也被这副模样的季远山惊到，又皱眉不解，“你怎么能把先生的衣裳弄脏呢。”
季来之啧了声，“关你屁事啊？整天不找我点茬你不开心是吧？”
季思尧一副不想计较的模样，“哥哥，你今日……怕是心情不好，往后还是莫要这么做了，要尊师重道才是。”
季来之捂着耳朵，不听他整天念经似的瞎叭叭，“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