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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辰你大爷的！我皮一下看看你养的人类怎么了！差点给我打得原地消散！”
锦辰微微抬手，黑雾化作锁链束缚住对方，面无表情歪头，“你是谁。”
那只鬼脸上的恐惧和愤怒顿时僵住，而后化作错愕，震惊抬起头紧盯锦辰。
“你说什么？”
锦辰猜测这人可能认识自己，敌意稍稍放下，垂眸移开目光，“我不喜欢重复问题。”
偷窥鬼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你……你失忆了，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蒋文死了，你还给他成鬼的机会。”
偷窥鬼骨碌爬起来，把脑袋扶正，又挤了挤差点爆出来的眼珠子，贱兮兮凑到锦辰面前。
“哥们，蒋文那家伙怨气不小，现在直接成厉鬼了。”
锦辰皱了皱眉，“蒋文…跳楼自杀的那个？”
“什么跳楼自杀，不是你给人家推下去的吗。”
锦辰：“……”
原来我是凶手啊。
锦辰按了按眉心，那些画面再度出现，涨得脑袋发疼。
“我以前可以离开这里？”
偷窥鬼嘿了声，绕着锦辰走了两圈，“真不记得啊，你不是用了六成鬼力拼出去只为报仇吗……卧槽！”
偷窥鬼突然一蹦三尺远，见了人似的。
“你少的六成鬼力怎么都恢复了，还比以前更强？！”
锦辰被他晃悠得头疼，一脚踹过去，“安静点，吵死了。”
“我和蒋文有什么仇。”
偷窥鬼捂着腿摇头，“不知道啊，你从来都不说，但提起这个人就可恐怖。”
“不说了不说了，我还得去找吊死鬼交流保养心得，我这条断肢最近又发臭了。”
锦辰突然狐疑盯着他，“你怎么不在交流群里。”
偷窥鬼嗷嗷嗷哭：“我倒是想啊！你们都怕我顺着屏幕过去偷窥鬼私！”
锦辰：“……”
“滚吧。”
锦辰回到侧卧，按揉眉心的动作一直没停，直到听见夏昙试探性地询问。
“鬼…大哥，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