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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弄，忽而歪着头弯腰去看见低垂着眼神的表情，不解问：“你没有要问的吗。”
“我猜到了。”锦辰说，和他并排走向冬日寒冷的街道，说话时呼出的雾气朦胧。
“周桉被祝家认亲，是利用了我的玉佩仿品。”
祝遂生摇摇头，“不止呢，他还偷了你床上的几根头发，不然都不好做基因检测。”
他简单解释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理所当然地隐瞒了自己也是知情者、甚至是纵容者这件事。
因为他发现锦辰好像和别的人不一样，暂时也并不想让锦辰知晓他的另一面。
……虽然已经暴露了不少。
祝遂生说完了，停下脚步走到锦辰身前，仰着脸问他：“那你呢，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锦辰没有立刻给出答案，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伸出来，扶着祝遂生的肩膀说：“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祝遂生歪了歪头示意他可以说。
“如果我想认亲，你会像对待周桉那样对我吗。”
祝遂生：“……”确实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平心而论，他心底里冒出的下意识答案就是不会，但又想到周桉当住进祝家的那几天，自己压根就控制不住内心的黑暗。
可是平时都是能好好控制住的，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失控。
所以这个问题，祝遂生暂时没有办法回答锦辰，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答案。
于是他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会努力克制的。”
“为了我？”锦辰追问。
一阵寒风吹过，祝遂生迎着风眯了眯眼，望向锦辰的视线有些模糊不清，但依旧能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比任何人都认真。
祝遂生笑着嗯了声，“为了你。”
而后锦辰弯下腰，很轻地抱了他一下，“我知道了，谢谢。”
祝遂生愣怔，被温暖沉香气息包裹住的瞬间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但感觉竟然意外的好。
他眨了眨眼睛，在锦辰站直的时候脸颊轻蹭过肩膀，羊绒大衣的触感很舒适，也有些奇妙。
祝遂生的耳朵后面泛起浅浅一层绯色，和锦辰道别回家。
直到坐进了开着暖气的车，祝遂生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锦辰在和人相处的方面……好像一直都不木头。
就是粗心条了点，连周桉的小心机都看不出来，以后肯定也斗不过自己。
祝遂生抿着唇笑了一下，从口袋掏出一粒榛果糖撕开含在嘴里。
【检测到反派心动值+3，累计35！】
锦辰去图书馆之前，拿着新写出来的乐谱先去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