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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看着肩膀头上的老鼠精,两只黑溜溜的豆豆眼瞧着倒不像是骗人的。
“你知道她在哪儿?”何归问。
“嗯嗯,”纳兰千秋用力点了两下头,说:“玉秋被抓了,困在新城监狱里!你认识一个叫春长风的吗?玉秋说春长风会去救她!”
“新城监狱?”何归念着那地方名字,小狐狸的脸从脑子里挤出来,亮晶晶的眼睛,圆润肉乎的脸蛋,毛茸茸的大尾巴,她不知死活地嚷嚷着要报恩,瞪大着一双天真纯粹的眼睛观察这个糟粕世道。
想到那只傻乎乎的小玩意儿,何归心脏猛然紧缩,上了岁数的老家伙是这样的,自然规律决定了他们总是很容易被小东西戳中胸膛,像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心脏,刺激得腐朽僵硬的血肉发痒,生出一种强烈的保护幼崽的本能情绪。
春长风一个人能救出来玉秋吗?要这么不管她吗?何归犹豫了片刻,脚下猛然一转掉头往海大路警局走。纳兰千秋被甩得掉下去,好在是何归手脚利索,伸手一捞把小老鼠攥回手心里,揣进上衣口袋。
纳兰千秋探出脑袋,看了眼外面后缩回口袋里,挪了挪屁股轻轻地舔舐受伤的后背。
另一边警务大楼后面的监狱里,曹警官敲了两下桌子,口气很是不耐烦地对碧婷说:“发什么呆呢?问你话就说话!”
“下雨了,”碧婷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没事儿,外面下雨里面也淋不着,”姓曹的扮黑脸,老孟就扮红脸。春长风站在后面看他俩一唱一和地问话,可说了半天去也没什么有用的。香栀子本名叫什么,从哪儿来的,城里有没有其他亲戚或者朋友,之前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等等之类的问题,碧婷和小豆子都是一问三不知。
“我宁可到外面去淋雨,里面臭死了。”碧婷挑眉笑着,皮肉骨自带一股子魅劲儿:“不然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聊呗?”
“换个地方能说实话?”曹警官问。
“青天大老爷啊,冤死了!人家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碧婷抱着胳膊靠在墙上,歪着脑袋露出一段纤细白嫩的脖子,她拉高了语调说:“不知道就是真不知道,做我们这行的谁没事儿去打听别人的本家事儿,从哪儿来、爹娘取的大名叫什么,说出来不就是给家里丢人吗?不说,我们都不说的。”
“你也知道不光彩?”曹警官满脸不屑地说。
碧婷鼻腔里哼了声,笑:“娘生爹养长大的,从小听的也是要做清白姑娘,将来长大嫁给好人家。我又不是没脸没皮的,当然知道不光彩!可我五岁死爹,七岁死娘,舅舅养我到十岁也没米下锅了。他把我卖给老鸨子,好歹能换全家吃几天饱饭,所以我也不恨他。青天大老爷,你可想过我到今日这田地,也不过是活不下去了讨口饭吃。我对天发誓,但凡这世道能多几条活路,也不至于干这不要脸的行当。”
“你嫌弃我不光彩,可害我全家活不下去,只能做皮肉行当的老爷们岂不是更不光彩?窝囊废,你有本事咋不嫌弃他们呢!”碧婷的话说完,姓曹的警官挥手就是一个大巴掌,打得碧婷踉跄一步摔倒在地上。
春长风连忙上前把人从地上扶起来,碧婷被打烂了最佳,右边半张脸迅速红肿,明晃晃五个手指头印子清晰。
“干嘛?这就怒了?”碧婷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她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高大的男人笑:“你当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抓我?说什么配合调查?笑话了,你们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无非就是缺个顶罪的。张大元,张大部长,多了不起的人物,一个香栀子的贱命不够,还得再加上我们几个呗。”
“碧婷小姐,我们是真想找到凶手的。”春长风摇摇头对女人说:“你知道什么,跟我说吧,我发誓我真的是想抓那个害人的凶手。”
“你?”碧婷看着春长风,低低地笑出声音:“你真是个傻子,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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