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香栀子坐进张大元那辆乌黑发光的林肯牌汽车时,高兴地浑身肌肉都在微微发抖,心脏怦怦直跳,撞着她丰满肉感的胸脯。虽然从一个礼拜前抢到来酒会的资格就口口声声说着要钓上张大元,但她是真没想到大鱼能这么轻易的咬钩,男人的手滑进旗袍里时,她娇嗔地哼唧一声,然后侧身拱进对方怀里。
“你今儿是有福气,”红的、白的,张大元灌进肚子太多酒精,以至于一声一声的奉承哪怕是出了酒店也在耳边回荡,他被吹得飘忽忽,手里揉掐着白腻腻的大腿肉,嘴上没了把门:“我们张家在着天津城里跺一脚,北京的长城也得抖三抖,唾沫星子掉地上就能砸出来个北海。”
“是是是,”香栀子应和,她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房屋,眼睛都发花,满脑子里都是往后的富贵日子,深吸口这新车的皮革味儿,脚趾尖的皮肤都开始烫起来。
司机按惯例把张大元送到了他专门用来和各路女人鬼混的别墅,一进门,张大元就抱起来香栀子挂在腰上,俩人啃咬着来不及去到卧室里便滚到了一起。
张大元压着香栀子,跪爬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下面哼哧哼哧地卖力干活,嘴巴却一刻也停不下来,光想着姓曹的那张巴结自己的老脸就兴奋得冒汗,他这会儿觉得自己是能把天捅出来个窟窿的孙猴子,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跟自己敬上两杯茶。
“原本这种好事儿是轮不到我的,”张大元说:“可惜啊,我有高人保佑,紫气当头。我家老头再喜欢我大哥又能怎么样?”
张大元上面有个哥哥,这事儿基本上天津城里的老百姓都知道。同时也知道,张大元的老子是看不上他这个成日里混在舞厅女人堆里的儿子,他上面的哥哥不说多出息、多能耐,至少屁股后面的烂事儿没有那么多,张家要扶下一个自己人走上台面,按理说也是张大元的哥哥,但不知怎么了,一个月前张家的老大生了怪病,听说是脸上长满脓疮没法子出门见人,这才把张大元放在台前,成了交通部长。..
“什么高人不高人,我看你就是天生的富贵命,”香栀子声音甜腻,搂着张大元脖子笑。
“话也不能这么说,那人是有点本事的,”张大元摸了把光溜溜的下巴,眯缝着眼睛犹豫片刻说:“只要诚心,求什么得什么。”
“当真?”香栀子眼睛一亮。
“我骗你有什么意思?”张大元踉跄两下爬起来,拉着香栀子往卧室里走,嘴里念叨:“改天带你去见他,你就求个杨贵妃的身段,我也享受当唐明皇的滋味。”
“讨厌人,”香栀子嗲笑,推搡着张大元滚到大床上。
两人又闹了个把小时,彻底没劲儿后才倒头睡下。累是累极了,但香栀子却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地总听到有人叫她,脚下打软地走到门前,用力一拉开,外面已经堵满了人,相机的闪光灯咔咔地晃眼睛。她弄不清楚出了什么事情,正在犯糊涂就见碧婷和小豆子从人堆里挤出来,一左一右地扶住她的胳膊。
“我们新晋的万花总统要拍美国人的电影!”碧婷笑着大声宣布,尖锐的嗓门刺得香栀子一个机灵。她脑袋嗡嗡作响,侧头盯着碧婷脸上极度夸张的笑容,愣了下才意识到自己就是她口中的万花总统。
“我选上了?”香栀子惊叫出声音,小豆子连忙在边上应和:“选上了!选上了!姐姐,你现在就是天津最红的姑娘!我以后要跟你一样!”
“花都会”在每年九月,往年都是“烟草大王”骆家兴全权操办,城里的各个舞厅选人参加,一轮初筛,二轮上台,能上台的姑娘会得到一个号码牌。选票在指定三个牌子洋烟的烟盒里,男人们写下女人们的号码投进“丽都皇宫”门外的大红箱子,一周统计一次,一个月后按照得票选出来一个万花总统、一个千花总理、两个百花副总理。
可别瞧不上这闹着玩似的选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