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着心里发痒,摇身又变成人形,学着洋学生的样子换上了一身校服,连头发也不再盘起来,用了根蓝色布条扎成低马尾。文学
玉秋转了个圈,兴奋地走到宿舍的玻璃前,接着月光看自己。外貌上看她和她们是差不多的年纪,这身衣服一换,更加让人瞧不出来。玉秋看着玻璃上的自己,寻思如此计划已经成了大半。
“春长风真是有福气,能遇上我这么聪明的狐狸来报恩。”玉秋得意地弯起嘴角。她已达到来南洋大学的目的,却不急着离开,一蹦一跳地继续晃荡,左瞧瞧右看看,什么都觉得新奇有意思。
当她走到拐角一处水房时,听见里面传出低微的声音,似乎是两个女生在交谈。
“小覃你怎么了?是不是她们又欺负你?”一个女生问。
“这次倒不是因为她们,”另一个女生拖着哭腔说:“你知道的,我家在浙江宁波……当年念书去南京也好,去上海也好,总好过千里迢迢来天津……在这里我是人生地不熟头,可家父非说这边有个骆叔叔能照应。我原本以为骆叔叔是什么好人,谁知道他打的算盘是让我嫁给他那傻儿子做老婆!昨天……昨天他问我学校里可有什么难处?我就说沈小姐她们常常欺负我……结果骆叔叔一听,就说不要念书去遭罪了,不如今年结婚,早早进骆家门……”
女孩说着情绪越发激动:“你不知道骆叔叔那一家是些什么人!他大老婆是个疯子,二老婆跳楼死了,新娶进门的小老婆是个唱戏的……比我岁数还小!他儿子是个黑胖傻子,脾气还坏的很!听说以前生生打死过家里一个女仆……就因为人家不乐意他碰身子……”
“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家?你爸爸的意思呢?”另一个声音问。
“他什么意思?他意思还不明摆着!他让我从南边到北边来就是要卖给姓骆的!”女生说着哭的声音更大。
另一个人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会重复着最无用的话:“不会的,他是你父亲……怎么会这样?一定……一定是有误解……”
“不会有误解……”女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我娘是他养的小妾……本来他就不乐意让我读书……骂我是赔钱货……”
怎么有这种父亲!玉秋皱起眉头,忍不住探长脖子。她想凑近了去看看那个哭哭啼啼的女生,结果没注意踢到脚边的瓷盆,“咣当”一声在黑暗而空荡的水房里显得格外的响。
“谁?”
玉秋担心着水房里的两个女生会跑出来,但没想到声音居然来自身后。她被呵斥得吓了一跳,回头去看,只见一个穿着灰褐色粗布衣裳盘着发髻的中年妇人。那妇人身材高壮,手里提着根一米长的戒尺,走起路来气势汹汹。动物本性就是会怕凶悍的人类,哪怕是成了妖精的玉秋第一反应也是扭头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