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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意,事情就算是成功了一半,再从榷酒的税务出发,相信应是能说动知州的。”
褚林秀听的眼睛一亮,谢灵均这话算是给了一个极好的思路,随即笑道:“贤弟所言有理,这走门路,打关节也需投其所好,听闻邓州知州钱穆曾是朝中重臣,见识自然不少,寻常礼物怕是难入其心啊!看来也唯有上品的酒水做伐,或许能出奇效也说不得嘞!”
见他同意自己的观点,谢灵均便将酒水专卖以及税收之事的关联向他们表达清楚,最关键的是这并非一定是要去行贿的。
“你的意思是咱们其实不必向知州大老爷送好处,人家也有很大可能把事情给办了?你怕不是疯了说胡话吧?”
谢灵均无奈的叹息一声:“毕竟这是一件对朝廷,对官员,对咱们买卖都有利的事情,为何要刻意的去行贿?!
最要命的是,向官员行贿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就算成功了,给咱们批下制造牌子,可万一哪一天他倒了霉,那咱们与其之间的这层关系也有可能被人扒出来,继而被牵连。这使得原本就能顺理成章的事,没由来的多了一层风险,何苦来哉?!”
“那如果知州是真的要好处呢?”康士林好奇的问到。
“那就给啊!这不废话吗?能用钱解决的事还算事?!”
“嗯?不是,你之前不是说……”
“额……哥哥,你以后便不要随便提问了,我说的一个是最好的打算,一个是稍次一点打算,去拜会知州前咱就不能打听一下知州的为人?康褚两家在邓州经商多年,你爹与褚伯伯连这点消息都打听不到?”
褚林秀上下打量着谢灵均,随即拍着脑袋道:“不是,你真的就像是纵横商海多年的老掌柜,怎么连人心揣摩都能给用上?显得我与康士林很多余一样!”
“哈,一般一般,南阳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