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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不足弱冠之龄的小子,内心却有一个成熟的灵魂,书院的这些规矩就是在考校学子的自律,但对于一个出身医学,常年奔波医药销售的人来说,自律是最起码的要求。
虽秦牧文看似漫不经心,但却在走到学舍后道:“这一路也看过了书院模样,老夫倒是想要考校一番,你觉得书院如何?”
谢灵均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一直觉得路上的秦牧文太过热情,这绝不是一个享誉大华朝书院该有的山长模样,现在考题以出,就看自己如何回答了。
躬身一礼后,谢灵均道:“学生不才,只是略有发现而已,书院建在山上,有泉水自地下涌出,又有山林之给,亭台楼阁交错院中,看似并不应景,但却别有深意,关乎要害所在,是谓用兵之法……”
“此处若驻弓手于其上,若无重械难以攻下。”
“院墙如此之宽,可立兵卒于上,非十倍围攻,不可破之!”
“池塘水榭有水门吊桥之势,小子来的路上特意瞧过,水榭木栏非是一体……”
眼瞧着谢灵均将书院的秘密说出来,秦牧文不由得咳嗽一声,虽然面色平静,但他的内心早已是翻江倒海:“你能有如此细致入微的见地,果然颇有天资,书院乃兵法大家莫仲所建。”
其实随着谢灵均的不断剖析,秦牧文也从原先的满意变为惊讶,继而面露惊奇,他可不是随口一问,更不是简单的考校,而是对一个人观察,学识,智慧,甚至是兵法等诸多方面的考验。
一开始还抱着好奇的心态,却没想到这少年人居然能一眼看穿,这可是莫仲当年布制的,怎生可能被他识破?莫不是有人告诉过他?
不可能,秦牧文随即便推翻了这个猜测,就算是谢善安也不可能知晓书院的隐秘,自然也不可能告诉他的儿子,这考校乃是自己突发奇想,将与莫仲当年的赌局拿了出来,盯着谢灵均看看了半天,秦牧文不禁腹诽:“莫不是真有天赋异禀之说?”
“先生?先生?”瞧见秦牧文站在原地不懂,眼光盯在自己的身上,谢灵均一时有些担心,这么大年纪了,不会犯病了吧?
秦牧文赶紧打了个哈哈道:“哦……见你识破玄机,老夫一时出神,这书院本是要……诶,算了,文武如何并举,要么文压武一头,要么武胜文一筹……”
谢灵均听出了不寻常来,合着这所书院原本应该是教授文武的地方,可现在为何变成这般儒家独大?
见秦牧文不打算说下去,他也识趣的没有追问,这不是自己该管的事,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其中必定涉及到朝堂之上的文武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