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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三万年前神魔虚天荒一战,神主与魔尊都避了世。他们本都是上古之期遗留的神明,魔尊是魔界的神,神主则是天界的神。
有他们在,魔界与天界也相安无事了数百万年,只是那一战后,魔界再也没有听到任何有关魔尊的消息,这也是魔界近年来一直被天界打压的原因。
连栖弋这样的魔君,为了以防万一,也要将分身投入人间留存。
“那又如何?”魔君冷声反问,一道道魔藤袭击过去,显然是动了真怒,“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神主今天救不救得了你们!”
魔息延绵不绝,虽不似第一道那样精纯毒辣,但如涛涛江河无尽无绝。大部分都被时嬴挡在结界外,却也不能完全阻隔,谢拂池如今境界比不得从前,躲的分外狼狈。
时嬴的注意力也不在她身上,他正闭着眼念出谢拂池听不懂的咒语,周身气流震荡,神君眉间的神印亦熠熠生辉。
忽然间,如蛇的魔藤诡异地停在半空,府邸之外无垠的井水在他吐出一字“定”后,掠过一丝极幽深的蓝金之色,不过须臾,已经尽数凝结成冰。
栖弋脸色微变,“要同归于尽吗?我不过一介化身,你们可是两条命!”
时嬴紧盯着她,“既是如此,你又有何不满?”
彻骨寒意让府邸的地面都开始结冰,不多时,这里会失去所有的温度与空气。
谢拂池也反应过来,若是这具化身毁了,栖弋本体也会损失三分灵力,这显然对魔君来说,是件极为可惜的事情。
她喘了口气,感觉肩上隐隐作痛,“魔君大人,你不过是想有人陪着而已,可是被幽禁在这里,两个人也难免相看两相厌,我有个法子可解决眼下的局面。”
栖弋斟酌后,“你说。”
“我帮你找回双脚,让你离开这里。”
栖弋闻言竟是冷笑,“我化身这井中女鬼,也捕食了不少仙门人,有不少人都是像你这样说的。”
谢拂池举起手,“我可以发下心道誓约。”
栖弋嗤了一声,“你这伎俩骗骗那些没脑子的魔族还行,一个仙心破碎之人,谈何心道誓约?况且你知道我是被谁困在此处吗?”
这魔君和魔君之间的区别,怎么比人和狗的区别还大啊?白诃的存在简直降低了谢拂池对魔族的预估。
谢拂池一时无言,时嬴朝她伸出了手,她不解其意,下意识如在虚华镜里那样,将手递了过去。
两手相触,她与时嬴四目相对,都寂了一瞬。
直到时嬴从她手中接过烬霜,谢拂池才恍然原来他是要借剑,尴尬地想抽回收。
而这分神之际,那寂静的魔藤闪电般一口咬在谢拂池的颈项上,这一下兔起鹃落,谢拂池猝不及防。
颈上黑烟溢出,顷刻破了一个洞。谢拂池只觉一阵灼心的疼痛顺着血液侵入心府,与体内灵力相冲,她闷哼了一声,掩住了唇,一缕腥红从指缝间渗出来。
随即头脑昏沉,欲一头栽倒在地,被时嬴一把扶住,她下意识答道:“没事。”
她当然不知她此刻是如何模样,只觉还没来得及抽离的左手被牢牢扼住,时嬴犹如美玉一般的手指张开,分开她的五指扣住,冷冷道:“别逞能。”
十指相扣,一息清润灵气从掌心渡来。
内息顿平,却有莫名困倦袭来,时嬴的声音蓦地轻柔又遥远起来。
“睡一会。”
她不由自主地应和着他,但却始终不肯真的睡去,眼前一切都模模糊糊,唯有神君手中的那柄烬霜光华流溢。
说起来,她也从未见过时嬴的本命神器,那把锦华夜伞也算不上武器,只能算是一把护身伞,可是时嬴握着自己的烬霜尚未使力,那烬霜竟是迫不及待地回应着他。
时嬴对着栖弋举起剑,毫无起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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