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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皇帝,你对我可有尊重?二月廿一,你生辰那日,你没听你父亲的话,非要去菜市口观刑,导致自己锒铛入狱,导致你何家散去半数家财,此后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作死,种甚因,得甚果。你以为你走了一趟江南,来回四千里就能脱胎换骨?你以为你打过貔貅道人,打过朱全生,打过宋苦露你就是从心所欲的大宗师了?在我眼里,你没有半分长进,还是那么的可怜可笑,你身上的哪一样东西是靠你自己挣来的?落魄法?斫伐剩技?霸道真解?透骨图?阴血录?若非我知道你不是化外之人,还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下凡历练了呢,你他娘的是什么狗屁劳什子小说里的气运之子?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你有什么资格自以为是?你不过是个刽子手的儿子,别说你是什么人屠的徒孙,人屠厉害,我承认,但你算什么?对上我,你甚至不敢用出一招半式的人屠刀法,你不是六岁练刀吗?学到狗身上去了?”
何肆面如死灰,原来这一切,陈含玉都知道……原来我在他眼里是这么的不堪。
陈含玉继续杀人诛心道:“我这三言两语就叫你那琉璃心支离破碎了?你只是没束发,不是没断奶……”
刘传玉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聚音成线对陈含玉道:“陛下,差不多了,利刀割肉疮犹合,恶语伤人恨不销,造口业的。”
“刘伴伴,你再让我骂两句,这刁民着实可恶,”陈含玉若是想杀何肆,就不费这些口舌了,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何肆同样不是,人贵有自知之明,何肆这贱民,是真没有。..
刘传玉只是上前,搭住了何肆的肩头,轻声说道:“走吧,子时都过快了。”
何肆怔怔抬头,看着刘传玉,现在还能走去哪儿?仪銮司诏狱吗?
刘传玉温声道:“我说好了把你送回去的?”
何肆愣住,嚅嗫道:“就这么回去了?”
一旁的陈含玉冷笑道:“那要不用了早膳再走?”
何肆不可置信,“我……我还能回家?”
陈含玉讥讽道:“怎么?舍不得这皇宫啊?女人想要进宫需要老天爷赏饭吃,给一副天生丽质的皮囊,男人想要进宫就方便许多了,内务府净事房就紧挨着御花园,叫刘伴伴带着你走一遭?你舍得你江南的小媳妇和家中的大媳妇吗?”
何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刘公公出了皇城了,两人步子很慢,何肆心绪很乱。
刘传玉一路没有说话,却是到了外城的时候,忽然伸手,搭住了何肆的肩头,伏矢魄无知无觉,何肆一个战栗,心悸不已。
刘传玉说道:“斫伐剩技不是什么好东西,所做之人用心险恶,信我的话,以后别练了走刀了,拆开来一门门吃透了,足够受用终身的。”
何肆没有回应,只是问道:“我今晚是不是做了许多错事?”
刘传玉点了点头,没有安慰他。
何肆见状面色微白,他心绪不在自己,而是问道:“刘公公,我家人不会被我牵连吧?”
刘传玉肯定道:“放心吧,我是看着陛下长大的,他不是昏庸无道之人。”
何肆莫名相信刘传玉,他欲言又止,“您觉得陛下说的那些话……”
刘传玉摇了摇头,只是说了八个字,“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何肆低垂头颅,脖子上的伤已经痊愈了,只是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刘公公,我想一个人回去,您别送了。”
刘传玉点了点头,停下脚步。
何肆继续往家走,走了十步,他忽然回过身,发现刘传玉还站在原地,目送着他。
何肆忽然就涕泗横流,脑中却是浮现陈含玉的话,“你只是没束发,不是没断奶……”
何肆慌忙用袖子擦了一把脸,却听刘传玉说道:“以后还得多读些书。”
何肆点点头,对着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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