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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级别的妖孽，一个轮回时代都出不了几个。”白夜摇了摇头，随口道：“要和他比，那未免也太离谱了。”
“所以只要是地球人一脉、幽海一脉的天才，我收弟子的时候也会降低点要求。”罗峰耸耸肩，看向白夜，问道：“白夜哥，族群发展到现在，妖孽级别的天才也出了不少，你就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又不是没收过弟子。”白夜反驳道。
这些岁月以来，白夜偶尔也是收过几个弟子的。
不过都没通过白夜的考验，只是记名弟子而已。
罗峰摇了摇头，说道：“除了小海之外，你的其他弟子，都是记名弟子，这怎么能算数？就连小海，你也不是真看上他的天赋，而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收的。”
记名弟子和亲传弟子的区别，那可太大了。
对记名弟子，虽然也会给予资源，进行指点，但却不会太过于上心。
而亲传弟子，却是当做真正的传人来培养的。
虽说修行之道，主要是靠自己。
但若是天赋没达到足够妖孽的程度，老师的培养，也是相当重要的。
同样的天赋，老师投入的资源、精力不同，弟子的成就自然会有很大的差别。
“我给了机会，他们自己通过不了考验，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白夜摇头道：“何况，我最擅长的几条道，本身就不适合‘生命规则"一侧的生命。就算在族群留下传承，要有真正能继承我的‘道"的弟子，也会很难。”
顿了顿，白夜开口道：“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我的下一个亲传弟子，应该是出自深渊之中。”
“嗯？”罗峰听出白夜话里有话，疑惑地看了白夜一眼。
“我能看到未来，这个你知道吧？”白夜看向罗峰。
罗峰点点头，没说话。
白夜继续说道：“在我看到的未来里，大概几亿纪元之后，深渊人族当中，会有一个天赋不错的小家伙诞生，成为我的第二个亲传弟子。”
第一个亲传弟子，自然是罗峰的儿子罗海。
“几亿纪元？”罗峰瞪大眼睛：“你已经能看到这么远的未来了？”
白夜和罗峰一起成长起来，关系极好，也没隐瞒，直接说道：“我执掌深渊，对深渊世界内的未来，看得要更远一些。若是宇宙海的未来，我只能看到千万纪元。而且不论是宇宙海还是深渊，我看到的，都是未来的无数可能性中的一小部分。任何一点变化，都可能让这个未来不会真正出现。”
时光一道，至少以白夜现在掌握的境界来说，窥探过去未来，都是小事。
但过去已经确定，而未来，却是有着无尽的可能性的。
白夜能看到的，只是无数可能性当中的一种或者数种，而不是全部。
当然，距离越近、范围越小，白夜看到的‘未来"就更加精确。
但无论再怎么缩小范围，终归只是‘可能"，而不是‘确定"。
任何一个相关参数的变化，都可能会令未来出现很大的改变。
越是遥远的未来，受到‘蝴蝶效应"的影响就越大，相关的‘预言"准确的概率也就越低。
“不管怎么说，能看到几千万纪元的未来，已经很吓人了。”罗峰感叹了一句，却是没有询问‘未来"的情况。
罗峰的性格，并非那种笃信‘命运"的人，而是更相信自己。
何况，若是真有什么和罗峰，或者和整个人类相关的大事，不用他问，白夜也会主动说的。
白夜没说，自然是因为，在白夜看到的‘未来"里，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发生。
或者至少没有什么大的坏事发生。
白夜看了罗峰一眼，露出一丝笑意，却是什么都没说。
在白夜瞳孔深处，一幕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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