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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仅此一例。
时容灵力虽失,可眼光还在,他能看出来临怀月的灵力根基很是牢固,没有半点虚浮,可不是用资源堆出来的那种元婴。
这样的体质,当属逆天。
“不能告诉你。”
临怀月挠了挠头发,顿时他的头发更为凌乱了。
好在他生了一张少年感十足的脸,顶着鸡窝般的发型倒也不显得落魄,反而有种难以言说的不羁与潇洒。
“我这个体质。”临怀月没想到时灵如此敏锐,顿时也有了诉说的欲望。他忧愁地叹了口气,“可是被一个老魔头垂涎不已的……”
但凡他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清白尽失了!他临怀月保留了二十三年的元阳,可不能给了一个一把年纪还不检点的老魔头……
时容第一反应便是夺舍,临怀月拥有着这样的天赋和根骨,被老魔头盯上也很正常。他便没有多想,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是哪个魔头?”小说
说起来,时容也是被正道称为魔头的人。那些人说他手段毒辣,擅用惑人媚术,引起修真界纷争,引得众人为他大打出手,实乃魔头行为。
甚至还有流言谣传他每天都要用干数十个炉鼎,男女不限;生剖婴儿心脏吞服,以求美容养颜;最憎恨比他漂亮之人,每每遇到,必将毁其容颜……
简直可笑!
时容自我又骄傲,自然不会专门像那些庸俗随流之人解释些什么。只要那流言不在他耳中听到,他便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
“哦,那个老魔头还挺有名的,是……”
伴随着破空声,九辞剑尖携带着一只死的透透的野鸡,飞到了时容的面前,全方位展示着自己的英姿。
浓浓的血腥之气令时容皱了皱眉,他向来最爱干净,见野鸡落下了一片沾了血的羽毛,身上更为不适:“离我远一点。”
九辞僵住,剑尖一弯,浑身都散发着失落的气息,宛如一个被人嫌弃了的可怜小孩。
“九辞过来!”
临怀月一边暗骂着死舔剑,一边利落地将野鸡取下来,拔毛放血,“等我给时灵做完饭,他自然会念着你的好,懂吧?”
九辞的剑身立刻直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很是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