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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波推开柴房的门,才发现开水差一丁点就要煮干——
玄色的大铁锅里那么一大锅水都烧的见了个底。整个柴房满室水汽,晃晃悠悠如同积雨云一般悬在半空。
凌波赶紧熄了火,转身摸了摸满屋子的柴火。
得,全部浸湿了。
他转身赶紧往盥室跑去,寝衣的系带都被风吹散开了,块垒分明的前胸微微露出一点儿,三月的风裹挟着一点儿凉意往凌波水渍未干的身体里吹散进去,凌波打了个喷嚏,不甚在意的揉了揉鼻子,推门往里走。
凌酒果然还懒懒的趴在桶里一动未动,也不知清洗干净没有。
凌波赶紧走过去摸了一把水温,眉头就紧蹙了起来。
长臂有力的把凌酒从水里托起,手指探到他的身后。
凌酒半阖的眼睛忽然就警惕的睁开,哗啦一下在水里挣扎了起来:“你又做什么?”
凌波无奈的柔声道:“不干什么,我就帮你洗干净,水都要凉了,再不起来会着凉。”
凌酒重新阖上了眼睛,懒懒道:“热水呢。”
“热水都烧干了,柴火都被水汽浸湿了。”凌波笑出了声。
凌酒微微一愣,随即乖顺的伸开双臂,任由凌波将他一身清洗干净,把他从水里捞起来,擦拭掉一身的湿濡和头发的水分,换上寝衣。
难得看到凌酒这么乖顺,凌波倒是觉得省力得很,像对待个娃娃一样一点一点细致打理好他,轻松将他打横抱起,放在了榻上。
看着凌酒入了床榻,眉头微微一蹙,凌波俯身贴在他的耳侧低声道:“疼不疼?上点药好不好?”
凌酒微不可及的“嗯”了一声,脸颊绯红,一个侧脸就埋在了软枕内。
凌波无声的勾了勾嘴唇,转身从抽屉里取出药膏,小心翼翼掀起他的寝衣,落手轻如鸿毛,缓缓覆盖了过去。
才刚碰到凌酒的身后没片刻,榻上的人忽然一个激灵,随即脸色带着愠怒转过来瞪他:“你做什么?没完没了了吗?”
凌波手里托着药瓶,满脸写着无辜:“我怎么了?不是在给你上药吗?”
凌酒脸色绯红,咬着牙恼怒道:“你上的是什么药?!你自己看看!”
凌波一愣,垂下眼睛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瓶子,又打开抽屉再了一眼剩下的瓶子,顿时脸色通红:“我——我拿错了,我没那意思——”
“还不赶紧给我擦掉!”
不过瞬息的时间,那药膏的功效已经有些散发出来,凌酒只觉得周身渐渐灼热滚烫,只能用力咬着嘴唇,才堪堪忍住本能的反应。
凌波找了块软帕,在温水里投了两把,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给凌酒擦拭。温热的触感裹挟着凌波的气息一点一点在空气中酝酿开,直把凌酒忍的额头都冒了细汗出来。
“你倒是快点儿啊。”凌酒咬牙切齿。
凌波嘟囔了一声:“还不是怕你疼?”
凌酒磨着后槽牙,硬生生压住了身体的燥意,心头恨恨:再磨叽下去,只怕今天都下不了床。
好不容易换上了清凉消肿的药膏,凌酒长长吐出一口气,立刻就有块软帕搭上了他的额间。..
凌波轻柔替他擦了一把细汗,带着几丝戏谑:“怎么还出汗了呢。”
“明知故问。”凌酒不想搭理他。
凌波把帕子一丢,掀开薄被就躺在了他的身侧,长臂一捞,把他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北国一趟往返奔波了数日,凌酒身上还带了伤,方才洗澡的时候都小心翼翼,此刻蜷在凌波的怀里,他终于舒了一口气,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凌波的手搭在他的腰间,一下一下带着力度替他揉按。
午后的阳光有些微醺,从窗棂泼洒进来,晒得人浑身毛孔张开,神思就飘忽起来。
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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