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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池塘边的女子传来细细抽泣声。
王媒人!
朱慈烬微微一怔,自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只是,一人在这里哭什么?
池塘边!
望着天上的皎月和水中浅影,王媒人不知为何,总觉得心中委屈。
这么多年,自己一人守寡,过活的辛苦。
亲娘死了。
亲弟弟竟然拖着亲娘不让下葬,若不是自己借来了大洋,填饱了狼崽子的胃口,恐怕亲娘现在都要烂在家中了。
因为自己守寡,平日里更是被乡里乡邻欺辱,若不是自己性子要强,恐怕早就被欺负死了。
王媒人时常在想。
要不自己再寻一个男人算了。
可每一次,王媒人都将这个想法深深压在心中。
若是再寻一个如死去前夫那般的男人,可就真是生不如死了。
宁愿自己一人过活。
那一晚,自己差点被两名军汉欺辱,和朱慈烬急忙逃窜此地,虽说宅子不小,但毕竟是陌生之地,未免心生悲凉,总觉得无依无靠。
所以才会一人坐在这塘边!
黯然神伤。
一个女人无依无靠,在这乱世中,真的很苦。
“王媒人?”
朱慈烬在身后轻唤一声,王媒人连忙擦干眼泪,转身道:“朱……朱老爷,你怎么来这里了?”
“哦,随便逛逛!”
朱慈烬离得近了,才看到王媒人眼眶通红,想必是刚刚哭过。
“怎么,住在此地是不是有些不太习惯?”
朱慈烬上前,坐在王媒人的一侧,开口问道。
清冷月光笼罩下。
王媒人的脸颊风韵,比那些黄毛丫头不知增添多少味道。
不知何时。
一双绣花鞋早已褪去,白皙的玉足荡在塘水中,时不时溅起几滴晶莹水珠。
十根脚趾纤细标致,一双小腿纤细,毫无瑕疵。
尤物!
“也不是不太习惯,就是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王媒人低头,望着池水中的双足道。
空落落?
想必是之前惊吓过度,着急逃亡,加上现在对这个宅子没有太大归属感,才会有这种感觉。
“王媒人,还不知道你全名叫什么呢?”
“王青竹!”
“真是好名字!”
“青竹,你是不是觉得对此地很陌生,觉得此地不属于你,没有什么归属感?”
朱慈烬语气认真道。
“嗯!”
“是有一些这种感觉。”
王媒人思索一番,最终重重点了点头。
“有一种说法。”
“女人就像水中浮萍一般,到处乱飘,没有根系!”
“只有遇到男人之后,才会扎根成长,拥有归属感。”
“守寡这么多年了,有没有想过找个男人?”
朱慈烬望向王媒人,闻着空气中淡淡体香味道。
“不……!”
“不敢找!”
王媒人似乎想起某些不开心的事情,玉足从池水中抬起,落在跟前的岩石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
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象征。
朱慈烬以前倒是听说过王媒人的事情,前夫极度喜欢家暴,经常打的王媒人浑身上下满是青紫。
那一段时间,也成了王媒人的心病和阴暗。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
王媒人一直没有再嫁,即使是在这乱世中,女人很难活下去的时代。
也咬牙支撑下去。
否则!
以王媒人的姿色,随便能嫁一个不错的人家。
“你看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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