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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送上去审查后,吕长青就没有再去管,拉着米百朝好好逛了一番这个年代的京城。
一大早起来去看***广场升旗,没想到这年头就有这么多人四海的口音聚集在一起,共同期待着红旗随太阳一起升起。
去逛了王府井大街,现在的王府井大街已经显出繁华的气象了,不愧是后世世界著名的商业街。
米百朝还给他科普:“这王府井大街前几年还不叫这名字呢,六几年改名叫人民路,前两年才给改回来的。”
另外吕长青还专门到京城电影学院朱辛庄校区去看了一下,这里可是刚毕业了一批学生,而这一批学生将会在今后深刻地影响中国电影。
看着校门口招牌上那个二次简化的‘影字,吕长青有种站在时光长河岸边看风景的感觉。
浩浩荡荡的历史长河一刻不停歇,而自己现在站在了河边,那又怎么能错过机会呢。一定要跳下去浪一番,再不济,也要扑腾出几朵水花来。
就在吕长青满京城瞎逛的时候,电影局也正在就《罗生门》进行讨论。
有的人认为,整部电影基调太过灰暗,全片下来,没有一个人说了实话,全部都是谎言连篇编瞎话,应该要责令修改,把事实真相展现出来嘛。..
也有的人认为,这种想法就是老古董,电影是新时代的艺术,没有人规定拍一部电影就一定要把故事里面所有事情都讲清楚,应该允许留下悬念的。
只要政治上没有问题,就不应该设置门槛。
一番争论,电影还是正常予以放行。
吕长青和米百朝当然不知道这中间的故事,只是接到通知电影审查通过,可以正常安排发行了。
吕长青跟着米百朝到电影局取回电影胶片,也没有带回西京,而是直接来到了中影发行放映总公司,直接把电影胶片交给了他们,拿了一张回执单子就走了。
吕长青看着米百朝的操作,满心疑惑。
出了中影发行放映总公司的大门,才发问道:“咱们不用拿钱回去吗,汇票什么的?而且他们不用审片评估吗?”
“我们拿什么钱,厂里财务科会直接跟他们对接的。”
“那也不用审片吗,我这部电影是按什么价格算,70万还是99万?”
米百朝也觉得吕长青这话问得奇怪:“什么70还是99?拷贝还没卖呢,现在不是按固定价格算钱,是按拷贝数算的。”
“啊?”
米百朝好笑道:“你那都是老黄历了,去年就改了,虽然还是统购统销,但是去年出了通知,改了结算方法了。”
“咱们这个算故事片,一个35毫米的拷贝,发行费是9000块,不过呢,上头规定了一个全年总平均拷贝数是110个,上下可以浮动10%,超过了呢,就统一要按每部影片99万,来调整每个拷贝的价格。”
“这就是你这个99万的来历。”
米百朝接着又笑道:“不过实际可不是你这么算的,现在这个结算办法是为了控制总的发行费用,但是又要兼顾优质优价,让好片多拿钱。
所以啊,比如今年全国制片厂总的故事片计划指标是100部,平均卖出的拷贝数在110个上下浮动10%内,那每个拷贝就是按9000块算,如果咱们这部片子受欢迎,卖了180个拷贝,属于被平均的那种,那咱们这部片子的发行费就应该是1809000=162万。”
“另外,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全年平均拷贝数超过110个10%以上或者少于110个10%以上,那就是发行费用总额不变,降低或者提高单个拷贝的价格。”
“比如还是全国制片厂100部故事片的计划指标,结果全年单部影片平均拷贝数是150个,那就是100部影片99万单价=9千9百万总发行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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