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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和木盒有什么关系？”
佟荣客道：“二十多年前，有一次我外出星夜归家，就像你刚才那样进了门，也看到了石桌上的木盒，那个时候它还很新，我以为是老婆给我留的礼物。”
他的眼睛突然变得阴沉起来，四周也有秋季特有的冷风吹过，在一片萧瑟中，他继续说道：“里我欣喜的打开了木盒，结果却只见到了一封折叠的信。我展开信封，上面写着一行字：这是你21年前背叛我的报应。”
“我当时手一抖，差点没拿住信封，在屋子里找遍了，都没见到老婆和儿子。”佟荣客猛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狠狠按灭在装满烟灰的木盒子里。
“不过我还是从信封里抽出了信件，里面只有一行字，是我老婆的字迹，写着：儿子是村东头佟荣珍的，我们一起离村了。”
许轩睁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我以为是奇诡志怪，你却和我说家庭伦理？
佟荣客还在说：“我家中虽有奇玩古珍无数，吃喝不愁，因对女人失了心，再也没有重新娶妻，这也是我孤身一人的缘由。”
许轩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对这位瘦小的绿巨人表达出一丝敬意，毕竟他后来还是读懂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诤言，不再困囿于女人之间。许轩现在还没有如此的豁达，他也不想当牛头人。
许轩听完后，起身道：“既然如此，今晚打扰。”
他正要离开，佟荣客却道：“前些日子死的人里，佟福广就是我的儿子。”
许轩陡然转身看着他的眼睛道：“你不是说过，他不是你的儿子吗？”
“血缘而已，我毕竟养了他21年，实际上他每年都会回来，可惜他死了，请你一定要找出凶手。”佟荣客掷地有声。
许轩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
佟荣客道：“抖音里都说你有A级调查员的实力，是真的吗？”
许轩摇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佟荣客上前关好了门，并搭好了木棍，外面的人来就推不开了，他盯着上面的门缝，转身走进了后面的二进大院，院门是用梅花大锁锁住的，他拿着钥匙开了门。
顿时一股淡淡的腐臭飘了出来，他关上了门，朝里面走去。
院子三面，一排排的都是房间，所有的房间都从中间打通，他来到正中的大厅外，轻轻呼了一口气，然后将门打开。
门里有二十余人，站在里面，黑乎乎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臭味。
佟荣客走了进去，穿过站立的人群，走到正中的神龛下，点燃了两旁的白色蜡烛，橘黄的火焰燃起，照亮了拥挤的大厅。
他丝毫不惧，抽了二十多根黄香，凑过去点燃，插在了香坛里。
嘴里念念有词：“各位列祖列宗、叔叔伯伯、姑姑婶婶，荣客来祭拜了。”
一阵冷风从门口窜了进来，手臂粗细的白油蜡烛，呼呼响。
也照亮了他身后的人，竟然都是一具具裹满了蜡油的尸体，糊满蜡油脸上毫无表情，都随着风轻轻摇动，却就是不倒。
其中距离他最近的一具男尸说话了，发出的声音却很尖细，如恶毒的女人：“佟荣客，外面来的是什么人？”
佟荣客头埋在地上，道：“是被一只蝙蝠引来的调查员。”
“蝙蝠？我知道了，看来他们想驱虎吞狼，自己坐收渔利。”
佟荣客的头埋得更低了，那女声警告道：“佟荣客，不要做多余的事，记住你们整个佟家都是我们的奴隶，从一百年多年前就是。如果你听话，我会考虑解除诅咒的。”
佟荣客头重重磕在石板地面上：“嗻。”
没有人，也没有蜡尸，能见到他此时隐没在蜡烛阴影下的脸。当他站起后，脸上还带着笑意。
他的对面都是曾经的长辈，一个个脸色蜡黄，似要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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