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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现在天山天池的真正秘密只有【先驱】和姚清雪知晓。
“……”
对于这个询问【先驱】选择了保持沉默，他实在是不想回答这个***的问题。
而且也因为现在是意识碎片的原因，除了关于这个诅咒红宝石和姚清雪的事情，其余的他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他T也想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给吴良说起这个地方！
妈的！本体是脑子犯病了吗！
看着他这副样子，吴良眯起眼睛仔细沉思，随后竟然也来了一句：“莫非……你的脑子出问题了？”
这句话可不是在骂人。
而是吴良想起当时意识占据【鬼谷】身躯的时候，这家伙的说话风格迥异，有过一次仿佛人格分裂似的巨大变化。
现在回想起来或许【先驱】的脑子真有点儿问题了。
对方短短的几句谈话中将一些事情称为“过去的自己”所为。
也就是说【先驱】似乎也和姚清雪一样开始尝试将旧世界和新世界的自己分离？
但似乎看起来没有姚清雪那股逆天的觉醒能力前提下，对方的尝试并不顺利——不仅没有分出两个【先驱】更是在灵魂意识上自己和自己产生了分歧！
这才有了其中一个意识将天山天池透露给自己，另一个意识想要让其闭嘴，只能连忙操控【鬼谷】的身躯自杀的荒谬举动？
“呵，自己和自己吵架，先驱啊，你好像已经快疯了……”
吴良根据自己已知的线索推理完一切后嘲笑道。
随后又将目光重新落在阿依慕身上说道：“你想要弥补一点儿自己犯下的过错吗？”
“当然！阿依慕万死不辞！”
听到可以弥补过错阿依慕情绪激动地说着，她是真的一心想要为了姚清雪以及人类对抗灵异而做出自己的贡献。
深呼吸一下后，吴良扭着头跟姚清雪说道：“老妈，你应该也意识到了吧，你的乌托邦计划在建立过程中有脏东西的介入，所以……”
“所以，现在的乌托邦内说不定到处都是【应许之地】的身影，你想要去将其铲除对吧？”姚清雪还没等吴良说完就接话过去。
她的猜测也和吴良所想的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需要问阿依慕想不想弥补过错的原因。
因为在乌托邦的村民眼中是阿依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