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查小男孩的伤势。
那老者醉的不行却还不停念叨着:“你是谁啊,我才是医师。你让开。”
上手试图把刘月滢扒拉开,一直默默跟随着刘月滢的侍卫墨染和丫鬟连翘眼神一对视,墨染默默地把那老者挡开,连翘侧身护着刘月滢。
那老者还是不依不饶,站又站不住,瘫软的直往墨染身上倒去。墨染见状无奈,默默移开一步,不想被醉老头靠到,结果那老头倒过来的时候似乎开了追踪器,头还跟着墨染的身体一起偏移。
墨染默默地把手放在随身佩剑上,没有完全拔出来,只漏出了一小节寒光,那老头一见寒光,瞬间站直,酒都醒了一半。乖乖地站在旁边,闭着眼睛,努力压制醉意,开口说话:“他就是手臂脱臼啦。其他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事的,把他手接回去就好了。嗝~”说完长长打了个嗝,充满了酒气,扶着醉老头的两个小孩邹起眉头,“诶呀,古达医师,你打嗝之前说一声啊。”
刘月滢摸着小男孩的手臂,有肿胀情况,并且骨头的连续性发生了中断,导致骨骼无法正常支撑着手臂也不能正常运动。并不是简单的关节移位这么简单。“他不是脱臼,是骨折,帮忙找两块板子和一些长布条来。”
此时夜玄朗和达努国主也走到了,正好看到刘月滢准备就地包扎,达努国主命人拿来了一块很大的木板,把小男孩慢慢抬上了木板,吩咐抬回自己的营帐医治。因为草原小时候学骑马经常会有落马受伤情况,所以几乎每个人家都会备有一两块,需要的时候可以抬人,不需要的时候又可以当桌子或者床板使用。
跟着回到达努国主的营帐,那小男孩才慢慢醒过来,看到国主就在自己身边,想要坐起来,可是一动就全身疼痛,一下子眼泪就流了出来。营帐内的灯火更加明亮,刘月滢动作很快的把小男孩的手臂用两块木板和长布条包裹固定了起来,见小男孩脸上也有受伤,就想脱去他身上的衣服检查身上情况,一开始小男孩有些不愿意,刘月滢只当是害羞,还回头示意夜玄朗帮忙脱开小男孩衣衫,可是上衣刚刚脱开,在场的人看到都凝滞了一秒。
那小小的后背上满是淤青和鞭痕,有些是新伤,有些是旧伤又结痂了,瘦弱的后面甚至骨头都清晰可见,感觉仅仅是一层皮包裹着骨头而已。
刘月滢惊讶之余赶忙让连翘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膏,小心翼翼的给小男孩上药。一边上药,一边明知故问的问着:“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小男孩怯生生的回应着:“自己摔的。”
刘月滢看着眼前这个清晰的拳头印子,明显是被打的,却说自己摔的。她轻轻涂完药,准备检查他的大腿和小腿受伤情况,又让夜玄朗帮忙脱开他的裤子,这次小男孩却死活都不愿意了,没被包扎的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裤子,默默地摇着头。低声说着:“南迪没事了,南迪没事了。”
夜玄朗难得柔和的哄着小男孩:“南迪?这是你的名字吗?真好听。”
小男孩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帅气的大哥哥,点点头,似乎没有那么害怕。
“那我把你的裤脚卷起来,给姐姐看一下情况,这样好的更快,好了,就不会疼了。行吗?”夜玄朗真诚又温柔的轻声和小男孩南迪商量着。
小男孩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夜玄朗轻轻的脱去南迪的鞋袜,刚准备卷起他的裤脚,突然在门外的小男孩母亲却冲了进来,大喊着不用了不用了,也顾不得达努国主在这里急急的就准备抱着小男孩离开,似乎不想让大家知道什么。
那醉老头本来倚靠在一角的桌子上闭目养神,似乎被小男孩母亲惊醒似的,抬起头,“诶,这回你可不能带走他了哦。再这样下去,南迪会死掉的。”说完,又马上靠着桌子边上睡去,还发出了鼾声。
众人目光落在母子两人身上,那母亲闻言手上的动作又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