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法,一模一样的走势。温酒的笔迹。
陈平整个人僵住了。
这口井,是温酒封的。
陈平盯着井沿上那些符文看了很久,久到猴脸都开始不耐烦地挠墙。
温酒的笔迹。
他认得。
每一道弯、每一个折,跟药巷院子里那个阵法一模一样。
可她明明是上界的人,她刻的封印怎么会出现在下界鬼市的第二层?
“温酒来过这儿?”
陈平蹲在井边,伸手去摸那些符文。
指尖刚碰到,符文就亮了一下,井口喷出的黑雾缩回去半寸。他手一缩,符文又暗了。
猴脸凑过来看了一眼,鼻子里喷了口气,拿爪子指了指井口,又指了指前面的石门。
意思很清楚:别管这个,走。
陈平没动。
他盯着那口井,脑子里飞快地转。
温酒封的井。
温酒说过,她没来过下界。她连下界什么样都没见过。可这笔迹,这符文走势,分明就是她的东西。
除非,她来过。
或者有人把她的东西带下来了。
陈平把桂花叶贴在井沿上。
叶子刚挨着石面,那些符文猛地全亮了。
整口井“嗡”地一震,黑雾倒灌回去,井底传来一声极长的叹息。
陈平借着光往井里看了一眼,井壁上刻着字。跟前面那些“回头”不同,这行字极细极小,像是用指甲抠的。
“第三层入者,先过己心。”
陈平眯了眯眼。
他回头看了一眼猴脸,猴子正盯着那行字,铜铃眼里的光忽明忽暗。
“你认得这字?”陈平问。
猴脸没点头也没摇头。
它只是伸爪子摸了摸自己脖子深处那道铜丝,然后指了指石门,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陈平站起来,把桂花叶收好。他走到石门前,门框上那个“三”字在暗红色的光里泛着冷意。他伸手推门,门无声地开了。
门后的世界跟前面两层完全不同。
没有暗红的墙,没有湿泥地,没有石柱铁链。这里是一片灰白色的空旷地带,无边无际,脚下像踩在云上,又像踩在冰上。空气里没有任何味道,没有风声,没有任何活物的动静。陈平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石门已经不见了。
猴脸也不见了。
“猴脸?”陈平喊了一声。声音在这片空旷里传出去,像扔进水里的石头,沉了。
他一个人。
陈平往前走了很久。
没有方向,没有参照物,走到哪里都是灰白色的空。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原地打转,或者根本没动。
他蹲下来摸地面,地面是平的、硬的、冷的,像一块巨大的石板。
就在他快失去耐心的时候,他听见了声音。
极轻极轻的哭声,从他左边传来。
陈平转头,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蓝布衫,木簪子,头发有些散乱。
陈平的心跳停了一拍。
“桂花嫂子?”他的嗓子瞬间哑了。
林桂花没回头。
她只是哭,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
陈平朝她跑过去,可跑了几步,发现距离一点没变。
她还在那里,蹲着哭,背影清晰得能看见蓝布衫上洗不掉的油渍。
“嫂子!”他喊。
林桂花终于说话了。
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你欠我的,什么时候还?”
陈平的脚像钉在地上。
“你欠我的。”
那个声音重复着,“你活着,我死了。你跑了,我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