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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朵耷拉的模样后，千言万语，到最后只剩下了一句：“知道错了吗?”
容止远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错了，但是他知错还敢。
见容止远颇为配合，萧起云忍不住摆起了谱，“知道错了以后就乖乖的，你是徒弟，怎么能欺负你师尊呢？”
“师尊不喜欢弟子这样?”容止远眨了眨眼睛。
萧起云思考了一会:“也不能完全这样说。”
还能怎么说?
萧起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孩子第一次开荤就这样被他训斥，日后搞不好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但他又总不能说让容止远以后别这样了吧。
想了想，萧起云又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只是为师身体不好，你又尚且年纪不大，所以止远还是要注意一下，凡事有度为好。”
嗯……区区二十六七岁，还小，还小……
最起码比容锦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