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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管家说道，“严，特别严，不会说出来的，少爷您放心。”
如果是以往，如果嘴特别严，恐怕真的不好弄，要耗费一段时间去找各种证据。
但是，没人知道的是，警方手里有顾念执提供的灵液。
顾念执离开公安局，回到女性健康协会，一直在琢磨这个事儿。
这车菜本身就是运送到这里的，一个公益性的活动，按理说也不会动了谁的蛋糕，又不盈利。
她想来想去，能做出这种事的，很有可能就是郑家。
正在她琢磨的时候，收到了私人侦探发来的邮件。
点开加密邮件，顾念执看见郑家老宅的管家出入郑子楠的住所。
顾念执想了半天，难道是郑子楠的助理刚进去，他没有人可以用，就让管家出来搞破坏？
这郑子楠也太坐不住了，没事儿就给自己为坑跳。
想来想去，顾念执将黑名单里郑子楠的电话号码给拉了出来，然后拨通了电话。
郑子楠是完全没想到顾念执能给他打电话，看见这个熟悉的号码，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郑子楠看了半天，才接通电话，“有事儿？”
顾念执直接说道，“我们见个面吧。”
郑子楠语气中满是嘲讽，“顾念执，你当你是谁，你约我见面我就见？你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顾念执也不在意，“爱见不见。”
说着，顾念执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郑子楠听着忙音，有些傻眼，明明是顾念执先联系他的，怎么她先把电话给挂断了？
郑子楠想了想，又把电话拨通回去，“时间，地点！”
顾念执将时间地点告诉他，然后挂断电话，就出发了。
顾念执没选别的地方，还是上次的茶室，雅间里安静，方便她收集证据。
她到的时候，郑子楠还没到，毕竟这里距离郑子楠那儿远了一些。
顾念执先点了茶和点心。
雅间里，香气缭绕，顾念执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茶，还将录音笔给打开了。
没多久，郑子楠就到了。
顾念执指着自己对面的位置，“坐吧。”
“顾念执，你总不会好心是来请我喝茶的，对吧？”郑子楠直接说道。
顾念执当然也不想和郑子楠弯弯绕，她直接将那天在“天高海阔”见到的方璐的录音放了出来。
郑子楠越听脸色越难看，“顾念执你什么意思？”
“郑子楠，你有意思么？”顾念执说道，“这种下三滥的把戏，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郑子楠完全不想承认，“那个女人瞎说的，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顾念执就知道，郑子楠不会这么痛快承认，其实，他承认不承认也没什么。
“郑子楠，你想毁掉小飞的事业和前程，更想毁掉我。”顾念执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联合其他公司的负责人，串通投标，现在又找人想在我农场的蔬果上做手脚，我想，目的就是让我的公益进行不下去。”
“郑子楠，你就不是人，你做事情这么卑劣，我告诉你，老天都会看不下去的！”
郑子楠突然笑了起来，“顾念执，说什么老天之类的，你信老天吗？我不信！别跟我说那些话，听着像是毒鸡汤。”
顾念执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你承认，今天的事情也是你授意做的了？”
郑子楠一摊手，“我什么都没说。”
顾念执看郑子楠的神态，听他的话，就知道，今天的事情就是他授意的。
他承认不承认完全没什么关系。
顾念执站起身，“郑子楠，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可聊的。不过我告诉你，坏事做多了，总有一些意外的惊喜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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