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众人抬头望去,董霖在半空中身体躬成皮皮虾一样,吐出两口鲜血,给看戏的人撒下一片血雨,随后失去了意识。
朴长老脚下一点,跃上半空将董霖接住。
试了试鼻息,他松了口气,还活着。
董霖和韩凉生可不一样,他在天墉门的背景极深,连他都不敢惹。
如果死在了擂台,那么他回去恐怕长老之位都保不住。
“韩凉生,给我爹跪下!”
易澜脚尖划着地面,来到韩凉生身前,抓着他的头发拉到了台下,冲着易黛儿就跪了下去。
易黛儿怀中,易青山的遗像直直的盯着狼狈的韩凉生。
“磕头!”
易澜此时眼中也有了泪水,声音颤抖。
这三年,他不知道去父亲坟前哭了多少次,冲着墓碑诉说了多少心酸苦楚。
他还没有尽孝,父亲就已经化为一抔黄土了。
父亲的音容相貌历历在目。
那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哑巴父亲,那个无论开心还是苦恼,都只能发出阿巴阿巴声音的严父。
那个死的不明不白的父亲,到死前都坚守着自己的武道精神。
“爹,我给你报仇了,你在下边安息!”
易澜泪流满面成爪,抓住韩凉生的脑袋。
砰的一声,韩凉生的头颅被捏的扭曲坑洞流出猩红的血水。
韩凉生,这个三年给易家带来无数噩梦的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