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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们与人的区别是什么呢，岂不是更像拥有更多力量的人罢了。”江然看着面前的吕八仙，“不知道该怎么称呼？”.Ь.
“你可以叫我【皇帝】。”
嗯，比最开始那两个连神名都不愿透露的家伙好多了！
【皇帝】......都说神权与王权的碰撞最为激烈，可没想到竟然有一位神叫做【皇帝】。
“我有一个问题。”江然知道眼前这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溜走，所以要抓紧时间，“我想知道，神明曾经是否也是人类？”
“一上来就问这么深刻的问题吗？”【皇帝】并非像他神名那般有威严，反倒像个朋友一样笑了笑。
“主要是有个叫【教皇】的家伙告诉我来这里的sss级副本就能找到成神的机会，结果我到现在也没找到这所谓的机会。”
江然同样也笑了笑。
最后，【皇帝】点了点头。
“曾经我是人，现在我依旧认为自己是人。”
吕八仙垂下了头颅，江然知道【皇帝】离开了。
要询问第九位剧情重要人物张九重的问题很奇怪，问题是【你还活着吗？】
很快，众人找到了他的墓地，墓志铭上写着——我死了，请不要打扰。
“我想他已经做出了无声的回答......”
“不，只是写在墓碑上根本不能算做他的回答吧！而且并没有感受到那种玄奥的感觉，这家伙绝对有猫腻！”
众人又开始针对张九重开始调查，同时，江然来到了第十个剧情重要人物所在的地方，很巧，龙十里正好是墓园的守墓人。
江然问出了那个对应的问题：“你在守谁的墓？”
【我在守命运的墓】
这一刻，他既是守墓人，也是【守墓人】！
“何为守命运的墓？”
【守墓人】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是抛回了另一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之中明明只有十一位，却要共称十二神吗？”
“因为其中的一位神明陨落了？”
【守墓人】摇了摇头：“如果只是陨落，那我们不正好改名十一神？”
江然不再接话，等着祂自己解释。
“就像是一杯水，它蒸发了，那么你就失去了一杯水，但是水以蒸汽的形式依旧存在于这个世界，虽然你失去了一杯水，但是水依旧存在。”
“听起来像是某种哲学观念。”
“这就是神性守恒，你用陨落来形容那位我觉得是不恰当的，应该叫做‘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