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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男人,还得自己疼。
贺长恭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
他在沈云清心里,比银子都重要。
试问这世间的男人,有几个能混到他这种境界?
“我不难。”贺长恭道,“虽然确实是个烂摊子,但是你想想,比起之前咱们担惊受怕的时候,不是好日子啊!最起码,现在没人能砍咱们的头了不是?”
非要说现在日子不如从前,那也是矫情。
沈云清对他竖起大拇指。
她的狗剩,一如既往地豁达通透!
贺长恭被她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或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沈云清眼里,自己自然是什么都好。
他又告诉沈云清一个好消息。
“明晚我偷偷把安哥儿带回家,反正后天也不用上朝。”
这里的皇帝,不是每天都上朝。
如果没有紧急事情的话,皇才上朝一次。
沈云清一听喜出望外,又有些担心:“行吗?”
“怎么不行?总让他憋在宫里,人都急疯了。”贺长恭道,“孩子想家。我和他商量过了,以后每我就带他回来一次。走地道,也很方便。”
“那,得去燕春楼那里,然后再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