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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泪,再多伤,都抵不过,一纸绝情书。
羽觞有些失魂落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这个只有慕云寒和浮浅,却不曾有半点她的位置的地方。其实慕云寒不喜欢拘束,所以整个书房是极大的,大得都可以放下几张床了,而如今,在这么大的书房里,他们眼中只有彼此,再没有其他,连她都看得认真,她只是一个外人,再留下去还有什么意义,那个答案,慕云寒不是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么?
可是脚下有着千斤重担,连挪一步都不能,又谈何逃离呢?
看着眼前自己挚爱之人和别人甜蜜,亲热,却不能装作视而不见,这的确是一种折磨,一种非人的折磨。
羽觞看着他们浓情蜜意的彼此沉醉画作,根本就没有理睬她的意思,那画真的有那么好看么?应该是一幅倾世的佳作吧!
不经意的一瞥,羽觞却看到了一幅熟悉的丹青,湖州的笔,宣州的纸,徽州的墨,端州的砚,轻似蝉翼白如雪,抖似细绸不闻声。是难得的一幅丹青。看得出作画之人极其地挑剔,想要集齐这四件文房四宝还是有些难度的。而连作画都诸多要求之人,世间除了慕云寒,还能有谁呢?
这,这不是。。。
羽觞瞪大眼睛仔细看了看书案之上的那一幅丹青,柳眉横斜,微微阖着,桃粉的脸颊上似乎因为害羞而有些不太一般,凉薄的双唇紧闭,似乎连呼吸都不敢,及地的水蓝色长裙在地上堆砌成一弯碧蓝的长河,很是专心地陶醉抚琴,而身后是大片大片紫色的花海,影影绰绰。
竟然是在凡间的时候慕云寒亲手为自己作的那一副丹青,十里长亭悠悠,白山绿水向晚,那一袭白衣至今还时常出现在脑海,认真而专注,柔情似水,那时候他的眼里只有她,不曾有任何的杂志。所以羽觞一直舍不得扔掉,那是慕云寒为自己作的画,即便那时候他并不知晓,但真真实实画的是她。
羽觞一直把它挂在了慕云寒的书房里,这样他处理公务的时候,偶尔抬头看看,就会觉得她时时刻刻陪伴着他了。可是如今,这幅画却已经面目全非了,因刚才浮浅在上面添了几笔,那几笔添得恰到好处,把那一幅娇羞的美人图生生变成了一幅丑人图,还是个猫妖。。。
“这,这不是你送给我的那副丹青?”
羽觞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幅墨迹斑斑,早已看不清原来面貌的丹青,心口有些钝钝的疼。这幅画对她来说意义重大,可是在他的眼里竟然不值一提么?
“哦,浅浅闲来无事,所以就拿来帮你修改修改。”慕云寒偏头看了看浮浅落下的那一笔,刚好落在眉间,一滩黑墨落下,很是滑稽的样子,“你看,改地多好。”
“浅浅?”羽觞咬了咬这两个字,你叫地倒是顺溜,看来,这个称呼你已经叫了千千万万遍吧!
慕云寒说得云淡风轻,毫不在意,就像只是一张素笺,只是一张无用的纸。而那上面的人,他不认识,所以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践踏,即便面目全非也都由着浮浅的性子,不管不顾。可他,可曾想过羽觞,想过她也是一个人,也是会伤心,也是会伤自尊的。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呢?
“姐姐要是喜欢,那便拿去吧!”
浮浅很是好心的将丹青递了过来。
在羽觞刚要接过的瞬间,一团火苗不知怎地窜了上来,羽觞的手刚好触碰到那团火焰,钻心地疼痛让羽觞缩回了手。顷刻之间,一幅丹青生生被化作了一堆灰烬。
“一张废纸罢了,何必那么在意。”
废纸?呵,慕云寒,我视之为珍宝的一幅丹青,原来对你来说不过一张废纸。
羽觞在那一刻看到靠在慕云寒臂弯里的浮浅的嘴角微微弯起,嘲讽之意溢于言表,羽觞的心在滴血,也在燃烧,她这是在看她的笑话吧!也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可笑。可是既然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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