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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会以为自己是世上最特别的那一个,而结果总是恰恰相反的,平淡无奇地比白开水还要淡,是飘渺浮世的一粒再普通不过的尘土。
南宫瑾也以为自己在公玉闲的心里是不一样的,风华流转的动人眸子,颦颦蹙蹙的弯弯眉眼,温柔体贴地几乎完美,还有那无人时私下的频频走神,动人心魄,让人甘心弥足深陷的情意缠绵,他对她,是不一样的。
时至今日,她才明白原来这一切不过只是自己的幻想,自己的一厢情愿,痴心妄想。她与世间其他女子,甚至于男子皆是一样的,只是他用得顺手的一颗棋子,只有被利用的价值,等到这颗棋子失去了价值,他便不会再去理会,将它弃之一边,连扫一眼都不甘愿。
只是因为不爱吧!因为不爱,所以他能将她看的清清楚楚,利用的彻彻底底,因为不爱,所以他的心从来不曾装下过她,假装缠绵,假装情深,其实只是温柔的陷阱,只是一段美男计吧!
难怪,他对着她时,尽管情意切切,却能收放自如,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为的什么;难怪他看着她时的目光里有她看不懂的复杂纠缠,难怪他至始至终,都只是对她一人温存,从不曾失态,因为他从来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招来寒雨晚来风。
知晓这一切的那一日,是一个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只是杀的是自己,伤的亦是自己。
漆黑的夜色笼罩下来,让人透不过气来,左眼皮一直突突地跳个不停,总觉得今夜会有什么药发生似得,结果乌鸦嘴,说中了。
窗外起风了,吹得整个破旧的红木窗柩吱呀呀乱响,闹的人心慌意乱,不知所谓。忽然,一阵强风了进来,凉意透进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团乌起码黑的东西。着实吓了南宫瑾一跳,她拍了拍胸口,慢慢走近,那团黑呼呼的东西动了动,竟然是个人,只是浑身包着黑纱,看不清容貌,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你是谁?”南宫瑾惊吓过度,差点失声尖叫,被突如其来的一双冰冷的手捂住了,一把亮闪闪的匕首抵上她的脖子,凉丝丝的,那一声尖叫被生生吞了进腹。
那双眸子乌黑发亮,淡淡的神色里掩不住忧伤,想来,是一个可怜之人。南宫瑾一时间同情心泛滥,心底软了软,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不会出声,那人警惕地瞪了她许久,才慢慢放开手,可能还有些不放心,所以仍旧紧紧盯着她,那眼神里分明带了一层薄恨,一丝怨念。难不成是来寻仇的,只是她在凡间心性已经克制的很好了,应该没什么仇家,怎么这么倒霉引来了刺客,还是在她大婚当即,她想,一定要尽量满足那人的要求,只要不伤害她,怎么都行,她要保住一条性命,跟她心尖上的人成亲,她这样想了想就不那么害怕了。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么?”南宫瑾颤着声音,探究地问。
那人沉默不语,只是瞪着她看,看得她头皮发麻,不知所措。
在这夜阑人静的时刻,跟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呆在一起,突兀的只有自己在自言自语。而有一双阴晴不定的眼睛像牢笼般盯着自己,却不言不语,着实有些诡异,也生出一种惊悚。真怕那人下一刻就把自己剐了,那真是呜呼哀哉,悲矣,壮哉。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比了一个南宫瑾看不懂的手势,好像再说什么,南宫瑾无奈的摇了摇头。它又比了很久,无奈南宫瑾愣是一个没看懂,那团黑东西好像有些泄气,比了一个笔写的手势,这下南宫瑾看懂了,很是兴奋。
“你是要笔墨纸砚?”
原来它不会说话。
那团东西,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沉痛,可能是对她彻底无语了吧!
南宫瑾殷勤地拿来笔墨纸砚,她最近心情不错,对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物什的秘密特别好奇。她偏头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垂头细细书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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