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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便笑道:“这有何难?以复生今时今日之能,只消上书求肯,不过是孤儿寡母,圣人看在复生颜面上又怎会为难?”
李惟俭眨眨眼,心下腹诽:老师,你先前可不是这般说的。
却听严希尧又道:“此番复生任势借力,行谋算而不沾烟火气,足见心智已成。复生矢志实学,一心做事,却也该知晓官场之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既有这般谋算之能,为师也就放心了。”
李惟俭顿时哭笑不得道:“老师撺掇学生对付贾家,莫非只是查看学生之能?”
严希尧却正色道:“顺手为之……圣人多谋少断,不如此如何剪除四王八公?”
得,敢情忙活俩月白算计了。李惟俭自行反思,好似自己身在此山,不知全貌。似乎自己的能为比想象的还要重要些?便是他日楼塌了,以自己之能也能求得恩典,将大姐姐、二姐姐一并搭救了?
啧,早知如此又何必做这恶人呢。
心下懊恼,却并无后悔之意。他此番不过是借力任势,若贾蓉不生出谋算自己的心思,又怎会中了此计?有道是养不教父之过,生下贾蓉这般蠢货,活该贾珍倒霉。
此时便听严希尧道:“且那秦氏死的不明不白……到底是宗女,莫说是圣人,便是太上心下也恼急了。此时谋算宁国府,正当其时。”
师徒二人说过宁国府之事,转而又提及摊丁入亩。陈宏谋极力推行此策,奈何阻力颇多,近日禀明圣人,先行在直隶施行,待无误方才推行天下。
略略盘桓了一个时辰,眼见临近晚饭当口,严希尧要留饭,李惟俭紧忙寻了个由头逃之夭夭。
回得自家,正好在角门撞见尤老娘。那尤老娘满面堆笑,奉承了几句,方才回转自家。李惟俭心下纳罕,一路行到后宅,到得正房里眼见红玉、傅秋芳都在,便问道:“那尤安人又来家中何事?”
红玉便道:“正巧老爷回来了,姨娘何不请老爷拿主意?”
傅秋芳就道:“方才尤老安人过来略略坐了,提及京师中有一新股子发行,名为山西煤矿股。据闻乃是山西官府所推行,如今已探明三处煤矿,只待募得银钱,便要开采煤炭。说是远胜西山煤矿十倍……”
晴雯伺候着李惟俭净了手,李惟俭便笑道:“这倒是没错,山西盛产煤矿,说夸张些随意掘开二尺,便能见到煤矿。”
“果真?”傅秋芳思忖道:“老爷也知,咱们家中尚有三分水务股子,二分西山煤矿股子,二分西山水泥务股子,二分乐亭铁务股子,每年出息刨去用度还能剩二十余万两银钱。这几年积攒下来,库房里足足攒下五十几万。
妾身便想着,这银钱留在家中不过是死物,不如再寻旁的营生生发一番。”
李惟俭笑着赞道:“秋芳想的不错,不过山西距京师千里迢迢,又有大山阻隔,就算遍地是煤,又如何运到京师啊?”
傅秋芳讶然道:“老爷是说此事不妥?”
“大为不妥,除非——”除非修通了铁路,否则运输成本能突破天际,又如何争得过西山煤矿?
傅秋芳也不曾追问,只长出了口气道:“老爷既如此说,那此事便就此作罢。”
晴雯回转身形纳罕道:“说来也奇,那尤老安人怎地来家中推销股子了?”
红玉便笑道:“还能如何?从前都是靠着宁国府过活,如今宁国府摊上了官司,今儿邸报上不少言官攻讦宁国府欺男霸女,眼看就是墙倒众人推。尤老安人没了生计,可不就要另寻出路?”
此言一出,傅秋芳与晴雯连连颔首,晴雯就道:“那尤老安人恨不得将自家两个姐儿推到四爷身前,往后还是少往来的好。”
说罢还乜斜着瞧了李惟俭一眼,李惟俭施施然落座便笑道:“怎地又看我?我可是对那二位敬谢不敏。”
傅秋芳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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